一群官兵就把这个倭僧拿下了。
倭僧挣扎着说道:“为什么抓我!”
官兵说道:“谁让你不穿衣服在街上晃荡,怎么?要耍流氓?”
被官兵押着的倭僧说道:“我是使者!”
“使者就能不穿衣服?”
“贫僧……”
不知道从何解释,倭僧欲哭无泪。
“你们放开我,我是被人洗劫了。”
“有证据吗?”
“我都这样了,你说呢!”
……
“我也不知道谁扒我衣服,说不定那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
……
“正经人谁抢钱还扒衣服的,贫僧也是第一次遇到。”
……
“你让贫僧怎么解释?你们是不是觉得贫僧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
那倭僧被一群官兵押着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远。
张阳看着这么一幕摇头叹息。
程处默说道:“既然这人得罪你了,以后他也不会好过了。”
张阳稍稍一礼说道:“多谢处默兄。”
程处默昂首挺胸说道:“出来混要讲义气!”
“同仇敌忾!”
向他竖了竖大拇指,张阳告别程处默。
有了程处默的分销。
店里的收入又增加了不少。
模式是程处默来进货,价格比外面便宜两成
张阳回到家中算着账,算上程处默每天分销一百余斤的红烧肉,盈利又多了几贯钱。
“可喜可贺,晚上加菜!”
“要喝酒!”李玥抱着一堆银钱,眼睛笑成了月牙状。
小媳妇还是好酒,偶尔喝点酒也没什么,但喝不过她是一个问题。
早上就买了一只小猪蹄。
猪蹄不大,刚刚够两个人吃。
张阳细心地处理着猪蹄,又是烤又是焯水,然后接着烤。
哼着欢快小调的李玥
夜里,饭桌上。
张阳神情凝重地看着李玥喝下一口酒水。
李玥舒坦地长出一口气,“果然还是自家的酒水好喝。”
见张阳神情凝重,李玥说道:“你也喝呀。”
今夜风不大,明月挂在夜空中。
深吸一口气,张阳喝下一口酒水,又吃下一口羊肉。
每次喝酒李玥的心情总是不错。
确实喝了酒之后身体暖和和的。
一壶酒水下肚,张阳看李玥依旧是一副巍然不动的样子。
如临大敌。
再灌下一杯,坐了一会儿张阳撑着沉重的脑袋盖住了酒壶,“喝酒适度,咱们年纪还小。”
“嗯。”
李玥乖巧地点头,见张阳越来越昏沉,她收拾着碗筷。
用热水给张阳擦了擦脸。
李玥扶起他往卧房走去。
闻着李玥身上的味道,烛火下张阳看家里的一切都在晃。
李玥扶着张阳洗脚。
直到躺在床上,两人这才依偎着睡去。
第二日,倭僧在地牢过了一夜。
好在自己在驿馆留了一些银钱,这才付了罚钱走出地牢。
走在大街上,看着街上的行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他念了一声佛号,一脸认真地说道:“贫僧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
尽管他这么说了,但路人还是在小声议论。
“你们能否听贫僧解释。”倭僧的神色越发难堪。
哪里有人听他的解释,大家都这么忙纷纷和这个和尚保持距离,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
走过热闹的朱雀大街,倭僧打算往自己所住的驿馆走去,这里的街道比较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