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张阳的是这个铺子上一根根棍子似的东西。
别人认不得这个东西,张阳认得。
这不就是甘蔗吗?
而且这个甘蔗还被嗮干了。
可能是为了利于保存。
守着铺子的贩子看张阳停下脚步开口说道:“客人,这个东西甜甜的,要不要尝尝?”
张阳说道:“这东西你是从哪里来的?”
那汉子说道:“我是岭南来的。”
甘蔗确实在岭南一带有种植。
贩子咬着一根甘蔗说道:“使劲咬,这里面还有甜味的,就是没有新鲜的甜。”
张阳拿出一些钱,要了五斤的甘蔗。
这东西没什么人要,倒也便宜。
甘蔗是制糖的好东西。
提着五斤甘蔗已经拿不下别的东西。
回到家中,张阳就把这些甘蔗洗干净,放在一个盆中。
盆中倒上水,不知道这种甘蔗能够榨出多少蔗糖。
李玥看着好奇,“这东西跟棍子似的,能吃吗?”
张阳看着浸在水里的甘蔗说道:“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看能不能制出糖来。”
如果这些甘蔗可以制糖,张阳想把那些甘蔗全包了。
李泰这个胖子不知道去哪儿了,有些日子没见他了。
人心不古,难不成真的挣了钱不认账了?
岭南有甘蔗,说不定现在还没有制红糖的技术。
说不定可以借李泰的名头和岭南商人合作做生意,制出易于保存的红糖。
从岭南运甘蔗来长安不现实。
保鲜技术几乎为零的当下,甘蔗还没运到长安就已经坏了。
而且红糖还能提炼出白砂糖,这也解决了吃糖问题,是提高生活质量很重要的一个契机。
浸泡着甘蔗的功夫,李玥又开始做题了。
张阳忙活着晚饭,早就已经冻结实的羊肉切片,涮火锅吃。
用羊骨头汤熬一个锅底。
再炒一个红烧肉。
夜里的长安城又下起了冻雨。
夫妻俩吃着火锅,喝着葡萄酒。
这个时代的葡萄酒并不烈,而且还很酸。
李玥喝得很痛快,她回味着说道:“不知道上一次喝葡萄酒是什么时候了,都快忘了这个味道了。”
喝了酒之后,小媳妇的脸就开始红了起来。
酒水入喉,倒也不怎么冷了。
喝了一壶倒也不觉得醉,只是感觉头有些重。
夜里,张阳把泡着的甘蔗搬到房间里,防止结冰。
李玥洗了一个热水澡,便穿上了睡衣。
张阳看她已经钻进了被窝,那是我的床呀。
李玥在被窝里哆哆嗦嗦,“好冷呀。”
这丫头还真把我当做暖床工具了。
好糖
寒冷的冬夜里。
张阳躺在床上,想着取暖的问题。
李玥依偎在身边,感受着她原本冰凉的手脚变得温暖。
被窝里小媳妇很快就睡着了。
本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心中默念着冷静,冷静,冷静。
她还小,身体也不好。
像是一把刀不断地斩着心魔。
一夜过去。
阳光从窗户照进房间,张阳起床穿着衣服,今天的天气很不错,至少阳光比前两日都要温暖很多。
打开房门新鲜的空气就扑面而来。
深吸一口气,张阳从自家水缸中舀起带着冰渣的水,使劲洗了一把脸。
冷水刚刚碰到脸有一阵刺破皮肤般的疼。
缓过神,好一会儿之后……嗯!神清气爽。
烧水,做饭,再把院子打扫一遍。
给李玥的脸盆中倒上一些热水,她也慵懒地起床了。
相比于自己用冷水洗脸,对李玥来说还是热水更适合一些。
做了俩碗粥,再煎两个葱油荷包蛋,夫妻俩就能对付一顿早饭。
李玥吃着荷包蛋说道:“咦?你的眼下怎么黑黑的,没睡好吗?”
张阳深吸一口气,心说我睡不着你还不知道?
算了小媳妇还太单纯不跟她计较了。
李玥又问道;“你是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