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跟着李泰一路跑来还没歇一会儿便又跑着去买酒。
做皇子的侍卫还怪可怜。
张阳问道:“那个倭僧怎么样了?”
李泰在河边坐下,“我怎么知道,本王和他又不熟。”
张阳又说道:“魏王殿下知道标本吗?”
“标本?是什么?”
“人们常常把一些昆虫和树叶烘干,将其中水分吸完,然后摆在家中做标本以来观赏。”
“还有这种方法?”
张阳微笑着说道:“对呀,其实魏王殿下也可以将那个倭僧放血嗮干,烘干,然后掏空血肉内脏,将其制成标本,挂在家中。”
一阵风吹过。
明明是大白天,因为张阳的这番话。
总觉得四周阴风阵阵的。
原本还算不错气氛,在张阳说完这番话之后,多了几分肃杀,让人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仿佛又有几阵阴风吹过。
李泰低声道,“这也太残忍了,再说了!就算真的这么做了,为什么还要挂在家中。”
“既能时常欣赏,还能镇宅辟邪。”
“嘶……”
李泰倒吸一口凉气,“以前不觉得,今日听张兄一席话,没想到你的品位还挺独道的。”
侍卫已经拿来了一坛酒水,还有两只碗。
李泰倒上一碗酒水道,“河边美景相配,怎能没有酒水。”
太极殿内的群架
两人酒碗一碰,张阳抿了一口酒水,看李泰倒是猛灌了一口。
张阳琢磨着说道:“我觉得我自己一个人开店有风险,我有个生意的想要做,需要找个靠得住的人合伙。”
李泰回味着酒水的味道:“你是担心李元昌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防人之心不可无呀,咱们大唐虽然民风淳朴,但眼下看起来坏人也挺多的。”
李泰琢磨着说道:“想要做什么样的生意?”
“肥皂,如今大多数人用的都是皂角,肥皂可以长时间保存还能随取随用。”
张阳又抿了一口酒水,又给李泰的酒碗倒上酒水,“不知道魏王殿下有没有兴趣做我合伙人。”
李泰尴尬地笑了笑,“你是有所不知,这皇子要是参与买卖,我父皇会扒我一层皮的。”
张阳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说道:“可惜了,这可能是一笔每年可以产生上万贯利润的买卖。”
李泰又喝下一口酒水,“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张阳说道:“我说这可能是一笔每年可以产生上万贯利润的买卖,既然魏王殿下不同意,我也可以找别人谈谈,前些日子太子还找我喝酒来着。”
“太子?”
“对,据说这个太子很仰慕我,我准备和他畅谈一下人生哲理,聊聊这天地间的至理。”
“等一下!”
李泰当即站起身说道:“我没说不能和你做生意。”
“其实我也挺想见见当今太子了,那可是国之储君,要是巴结上这个靠山可太厉害了,谁敢招惹我?”
“慢着,慢着!”
李泰上前拦住,“你不能找太子。”
张阳感慨着,“魏王殿下我很清楚,皇子做生意传出去难免不好听,也让魏王殿下多少有点思想负担,我能明白。”
李泰再次拦住张阳,“你听我说!我可以和你做生意?”
“当真?”
“也不是不行!”
见到张阳重新坐下来。
李泰这才长出一口气,再次灌下一口酒水,“我皇子当然不能自己做生意的,但有些宗室子弟会把生意交给别人打理,一般这种人都是堂亲或者表亲。”
“原来是这样啊。”
张阳又给李泰倒上酒水。
秋风吹过,平静的河面掀起一些波澜。
酒劲有些上头,小胖子醉醺醺地,“本王可以安排几个信得过了堂亲兄弟来安排生意的事情,之后的事情本王会带人来和你商量。”
“魏王殿下,你醉了。”
李泰摆手道,“本王没醉,你知道吗?他们都说父皇多么的尊贵,其实在很多事情父皇也很为难,就像现在吐谷浑袭扰边境,朝中还有人主和。”
“要我说就该打吐谷浑,父皇让李靖打赢了突厥人,给父皇建立了威信,这个时候若是主和,突厥的大胜就像是个笑话。”
大唐有文人。但大唐也尚武。
李世民手中也不缺武将,这些武将都是当年跟着李世民南征北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