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苗一副震惊的模样。
“大苗,想胜过师姐,你还得练练。”江榆射完箭觉得身心舒畅,笑着冲大苗说道。
“臭小子,这下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了吧。”苗师傅此前一直未说话,就是想要江榆杀杀自家孩子的锐气,此刻他也笑着调侃了一句。
“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练功的。”大苗闷闷地答道。
江榆同苗师傅一家人告别,回到了周家,和周母说席面已经定好了。
九月十六,宜出行、会亲友、请客...诸事不忌。
请帖上开宴时间是午时一刻,但巳时已有宾客到了。
为了今日宴请亲友,周母特意把外院的学堂清理出来,置上了桌椅用来招待男宾,女宾会被引到内院来用餐,院子中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桌椅,周母还特意装点了各色鲜花,瞧着十分雅致。
宾客陆陆续续,在午时之前差不多来齐了,江榆跟着周母去内院招待女宾。
周玉明则是和周父在外院。
何县令今日也是很给面子,早早就来了,被周父请上主桌。
陆子显则是在快开宴之时才来,虽然还是一样的华贵装扮,但看着很是疲惫,他这几日不分昼夜,提审了申府所有人,但没有一个知道铁矿之事的,更别说账本了。
他派出的那队人马虽然追上了申宽,但是把申宽逼到了悬崖边,申宽当时就直接跳崖了。
现在陆子显人证物证都没有,想起是江榆提醒他申宽跑了这件事的,他想着江榆或许知道其中的内情,便踩着点来了周家。
陆子显被迎上主桌,何县令立马让出主座,在场的宾客听说这是位侯爷,便纷纷凑过来想攀个交情,一时间周玉明都轻松不少,原本围着他的人全去找陆子显了。
不过陆子显的冷脸还是有些作用的,没一会围着的人就少了不少。
一场宴会宾主尽欢,客人们带着笑意离去,唯有陆子显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样子。
周玉明送完宾客,才走到陆子显面前。
“陆侯爷,可否去书房一叙。”周玉明今日穿了一身赤色衣袍,看着意气风发的样子。
“叫江榆来见我。”陆子显能待到现在,就是为了能从江榆那得到关于账本的消息。
“陆侯爷,我知道你来水云县的目的,也知道你在找什么东西,现在,可以与我去书房了吗?”周玉明气定神闲地说道,果然陆子显很快就变了脸色。
“走吧。”陆子显吐出这两个字。
周玉明引着陆子显到了书房,两人相对而坐,周玉明给他倒了杯茶水。
“你要跟我谈什么?”陆子显眯着眼,盯着周玉明问。
“侯爷莫急,稍等片刻。”周玉明喝了一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
陆子显这么急切,这场谈话,已经是周玉明占了上风。
片刻后,有人推开了书房门。
陆子显回头,看见来人是江榆,眼神亮了一分。
“小榆,过来坐。”周玉明开口。
江榆在周玉明身边坐下。
“周解元,现在可以说了吧。”陆子显看着江榆同周玉明挨得那么近,心中不悦,但此刻更重要的是账本。
周玉明似笑非笑地说道:“陆侯爷想要申宽的账本,恰好,这账本现下在我手中。”
陆子显原本靠在椅背上,听到这话他直起身来:“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学生怎敢欺骗侯爷呢?”周玉明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语气平淡。
“你想要什么?”陆子显确认了账本在周玉明手里,情绪放松下来,往后一靠:“你想要什么,本侯都可以给你。”
周玉明虽然是个有真材实料的学子,但也不能免俗,世上的人,没有钱时想求钱财,有钱了又想要权利,欲望无穷无尽,周玉明大概是想求个官途通顺吧。想到这,陆子显的脸上出现了轻蔑的笑容。
“学生只是想请侯爷,不要再纠缠学生的未婚妻。”周玉明停顿了下,接着道:“就是江榆。”
陆子显的嘴角收敛起来,他没想到周玉明不求财不求权,反倒是要他不要纠缠江榆。
“喔?”陆子显语气上扬:“本侯是陛下心腹,官拜三品,你可知本侯能保你仕途通顺,这样的机会,你要用来换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