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镜伸手接过来塞到嘴里,口感和普通的米糕没什么区别,不过有种淡淡的茶香和微甜。
“好吃。”应晚镜拿出手帕擦了擦吴雨的嘴角,小孩子就是好哄,一块点心都吃得乐呵呵。
江白屿喜欢看应晚镜哄孩子,听她柔声哄小孩,脸上也多了些柔意。
“江兄,你快来帮帮我,这俩孩子我实在管不了。”
吴南和吴北扯着应明远的衣服躲猫猫,他被拉得站不住,此刻十分后悔没在学堂里多给他们布置些作业,这俩孩子方才出门时还不敢跟先生说话,走了一会,不知怎么就混熟了,一会拽着他的衣服跑,一会问他的鞋子怎么如此奇怪。
江白屿走过去将吴南直接扛在肩上,“明远,剩下那个交给你了。”
吴云拉着田婶的手,“娘你看,白屿哥把吴南扛走了,快别站在这里说了。”
孩子们着急去海边看祭典,嚷嚷着要走,众人这才收了神,急忙带着篮子和家伙事往海边赶。
远远地,应晚镜就听见了敲鼓的声音,走近看,沙滩上架起一个四方台子,几个年轻汉子在台上敲鼓,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脸上涂了彩的人在台下手舞足滔,嘴里呜呜呀呀地喊着。
许是被这神圣场面惊住了,孩子们也都不再闹腾,乖乖地站在台下看。
祭台上的敲鼓声越来越响,大祭司拿起火把扔在搭建好的柴火上,火苗越来越大,烟雾直冲上云霄。
围在祭台的百姓们纷纷拿起手里的贡品往海里跑,应晚镜被挤得差点摔倒。
江白屿伸手扶住她,“小心些。”
应晚镜抱着手里的篮子,四处张望,母亲和大哥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难不成她也要学着这些人往海里冲。
“这是什么?难不成这贡品全都要扔到海里去。”
江白屿指着远方道:“按照我们这里的习俗,谁家的贡品扔得远,谁家今年就能丰收。”
“所以大家都想尽办法往前跑,水性好的就拿着贡品往前游,一直扔到满意的地方才算完。”
应晚镜把篮子里的贡品拿出来抱在怀里,把脚上的鞋子脱下来,看着远方的大海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可跑不远,我只能游一小会。”
她站起来拉着江白屿道:“走吧,快些,咱们也去跑一跑。”
江白屿紧紧握住应晚镜的手,迎着海边的微风,和温暖的日光,潮水一波波地冲着他们的裤脚,一直到海水没过他们腰间。
应晚镜用力把怀里的果子点心扔了出去,只听见贡品落入海水中的声音,周围的人沐浴着温暖的日光嬉笑打闹。
江白屿抬手给应晚镜遮太阳,明媚的日光下,少女抬头冲着她笑了笑。
“哎,这水里好像有虾。”应晚镜深吸一口气,钻进水下,很快就抓了一只鲜活的大虾上来。
江白屿也从水下抓了一只黏糊糊沾满泥浆的八爪鱼。
两人像寻宝一样不停地从海里捞出来各种海螺,虾和螃蟹,等回到岸上时,已经抓了满满一桶的海鲜。
江白屿盯着应晚镜的脸,用干净的手背擦去她脸上的泥点,“像小花猫一样。”
应晚镜凑近笑道:“多谢阿屿哥。”
“镜儿,可算找到你了。”
听到大哥喊她,应晚镜急忙站直身体,尴尬地撇过脸。
应明远神情激动,举起网兜里的螃蟹,“你看,我抓到了两只这么大的螃蟹。”
谢韵一脸无奈道:“瞧你大哥,为了抓这两只螃蟹,摔了一身泥。”
“既是来赶海,身上免不了沾点泥,镜儿,你快教教大哥,这铁钩子如何勾住蛏子。”
应晚镜拿出铁钩子,“先找到蛏子的家,像这种小眼,把铁钩子伸进去。”
很快,一只约有手长的蛏子被勾出来,应晚镜把蛏子扔进应明远的网兜里。
在旁边围观的渔民看到应家人手里拿着的各种工具,好奇问道:“镜姑娘,你们赶海带的家伙事还挺好用。”
应晚镜抬头道:“是人犯懒,说实在还没用手抓着快。”
“哎,不能这样说,你们工具齐全,抓的海鲜多,我们身上除了这些渔网鱼篓,就只能用手抓了。”
“你们头上戴着帽子,不用被晒,脚上穿的鞋子也是防水的,我们的脚,常年泡在水里,一冷一热,脚心痒得不行,每年都要脱几层皮。”
应晚镜看了看身上的装备,这些工具用起来确实方便,何不把这些工具卖出去,既能赚钱,也方便本地的渔民,何况她的打赏值现在用都用不完,完全可以另辟一条赛道。
“阿婶,阿叔,你们要是觉着我这些帽子鞋子好用,我可以多做几双卖给你们,都是一个村的,我不卖高价,这双防水鞋子十文钱,帽子两文钱,你们要是想要,直接去我店里买就行。”
“当真能买。”
“这帽子戴起来确实遮阳。”
“还有这小水桶,拿起来这么轻,颜色也好看。”
应晚镜看向阿婶手里的粉色塑料桶,愈发觉得这条赛道可行,小水桶,遮阳帽,防水鞋,都方便实用,只需要在系统商店里兑换就行,卖出去收回来的就是真金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