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2 / 2)

“谢君上。”

待安柳臣坐下,五侧君道:“你这么称呼我,也无可厚非,只是我得给你提个醒,博扬侯正君可是个仔细的人,尤其注重用词。你还是谨慎些的好。”

所谓的“注重用词”说白了,就是小肚鸡肠,喜欢抠字眼儿,挑毛病。

安柳臣看看左右,像是有点怕的样子。

五侧君看他略显紧张的神色,一声哼笑,道:“没事,这里没外人,他自然不会知道。”

安柳臣立刻感激道:“多谢五侧君提点。妻主叮嘱我,说五侧君是个不让巾帼的人物,赶着五侧君哪天有空,一定要赶来拜访。”

“哦?大小姐让你来的?”五侧君反问了一句,脸上却没半点疑惑,他断定,安柳臣搬出赵梓言也不过是托词,用不了三句话,一定会绕到月钱上。

可安柳臣一直在和他聊别的,还送了两件衣裳给他。

安柳臣一直微笑着,五侧君则依旧不动声色。

安柳臣忽然道:“五侧君,侍身学过一点相术,如果五侧君不介意,可否听侍身说个一二。”

“哦?”五侧君不屑的发出一丝笑意,他不是不相信这些,而是觉得眼前的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相术,让他看,也无非是说些好话来讨好他。

安柳臣道:“五侧君膝下有一女,可小姐并不在五侧君身边。”

听到这个,五侧君的脸色顿时铁青,再看向安柳臣时,已经带上愠色。

楼儿被吓了一条,忍不住伸手想去扯安柳臣的袖子,想让他少说两句。

五侧君确实曾经有过一个女儿,可惜孩子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这件事情府上的人都知道,不知道安柳臣从哪里听说了去,竟然来跟他说这个,骗他会看面相。

不等五侧君发火,安柳臣继续道:“这个孩子三岁的时候会有一劫。”

怒火正盛的五侧君突然被人点住了穴道一般,他做梦都希望那个孩子还活着,可孩子的尸体都被人借着不祥的名义丢到了野外去,他的人最后虽然只找到了襁褓,但上面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野兽给……孩子根本没有活着的可能。那襁褓他到现在还留着。

五侧君艰难开口道:“可惜,那个孩子出生便夭折了,等不到三岁的劫。安侧君,你的相术,不准啊。”

安柳臣盯着他的五官,紧蹙着眉头,摇摇头,自信的坚定道:“不,这个孩子一定还活着,而且,就在五侧君不远处。”

他说的五侧君心中一动。

“那你倒是说来看看,不远处,是哪?”

安柳臣无奈道:“侍身才疏学浅,只能看出个一二,具体位置不好说,不过这个孩子有人爱护,生活无忧。至于五侧君和孩子再聚,确实是要等缘分了。”

五侧君狐疑道:“你莫要唬我。”

安柳臣道:“借侍身几个胆子,侍身也不敢啊。”他说完,装模作样的用手指点着掐算了一下。

“这孩子出生时确有一劫,不过有幸被人所救,并未夭折。如果我没算错,她肩上有一颗红痣,颈后稍靠下方的位置有一枚铜钱大小的胎记。五侧君日后可留意些。”

“你说胎记!”五侧君猛的站起来,孩子颈后的胎记他看过一眼,一遍遍的回忆,印象很深,此刻,他信了。安柳臣是有点真本事的。

五侧君急切道:“你能不能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和她团聚?”

安柳臣道:“我推算不出这机缘的具体时间,不过从五侧君的面相,我是可以带出点小姐的卦相来的。她过得好不好,是否遇到什么事。五侧君若不嫌我烦,我便时常过来,您就当是聊天解闷。”

“好!那再好不过了。”

安柳臣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别。

五侧君很贴心的用手臂护着他,亲自送他出门。

小厮小木赶过来,等不及安柳臣离开,匆匆做了个问安的动作,忙对五侧君道:“枫少爷着急买马,给百花赛马盛会做准备,催着咱们给拨银子。好说歹说,让我给劝回去了。他说见不到银子,晚间儿还来。”

五侧君没好气道:“劝回去就对了,晚间儿来了继续劝!”

安柳臣对此次拜访五侧君很满意。楼儿回去以后却鼓着嘴,给他添茶都带着不高兴。

“侧君,月钱,月钱!正事你一句没说,杂七杂八的说了一大堆。”

安柳臣呵呵的笑了,胸有成竹道:“月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楼儿不以为然道:“枫少爷要银子都没给拨。咱们在那的时候,五侧君也没提月钱的事,还能让人给送过来不成?”

他的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一小厮的声音。

那声音很是恭谨,“安侧君方便吗,小人听五侧君的吩咐,来给您送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