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梓言看老太君转过身,已经不忍心继续看下去。她母亲赵越笙则时不时一个劲儿的瞧老太君,估计已经在犹豫要不要叫停了。
下人停了手,赵金环终于松了口气,可疼痛却一点都没减少,直疼得她抓心挠肝。
赵金环交代说:“敞儿是我卖的。可是买家是个外地人,把人带走以后去了哪里我是真不知道!我知错了,饶了我吧!”
老太君回过身,看着她,疑惑道:“敞儿是谁?”
赵金环说:“赵梓琳那个已经死了的少君的陪嫁小厮。”
她以为主动交代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她皱着脸,委屈的憋着坏说:“他的下落我是真不知道。”
老太君说:“今日……”
老太君刚想说,今日就到这里吧,然而话还没说完,赵梓言走近,在老太君身侧说:“老祖宗英明,若非老祖宗严加管教,不纵容包庇,今日怎么能知道环妹竟然还做出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赵梓言又道:“老祖宗说的对,该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继续!赵金环,你还有多少离谱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五夫人也不嘤嘤的哭了,她跳出来,指着赵梓言骂道:“赵梓言,你个王八蛋,你是故意的!”
她对老太君和赵越笙说:“母亲,大姐,赵梓言这是记恨我抢了崇童,她是故意报复!”
一听五夫人提起这个,老太君脸都绿了,跺着脚道:“你快闭嘴吧!”
赵越笙的脸色也没比老太君的好看多少,“五妹,赵梓言不管怎么说,毕竟是我的女儿,你口口声声叫她王八蛋,那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
“我……”五夫人情急说错了话,吞吞吐吐不敢再辩驳了。
其实五夫人说的那个人,赵梓言已经记不清模样了,要不是她提起,连那个人叫什么名字,赵梓言都不记得了。当年的那些事,太过于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