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柳臣垂眸,道:“无碍。”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赵梓言却好像从中听到了一丝的怨气。
赵梓言没有多想,转而向一旁的女子明知故问道:“怎么回事?”
被问的女子稍转刀锋,距离赵金环的脖子更近了半寸,“回将军,抓到一个贼子,我这就将人绑起来,带回去,细细审问。”
赵金环看着那刀,吓得不敢动弹,生怕割破了自己的皮,此时,听她说完,却迟迟没有听到赵梓言开口,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被绑走盘问,更加的慌了。
“啊,言姐是我呀,我是金环呀,误会,都是误会!”她几乎是哭出来。
赵梓言这才后知后觉一般地道:“呀,这不是金环妹妹吗?你怎么在这?夜闯我侧君的房间,可说不过去吧?”
“我、我是弄错了,我喝了点酒,脑袋迷糊,走错了!”
“走错了?”赵梓言话音未落,又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赵梓言上前,对来人拱手道:“母亲,五姨母。”
五夫人没理会她,大喊一声“环儿”,跪扑在地上,可碍于那拿刀的女子,她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拿开!”她吼道。
那女子脸色沉着,手上更压了半分。
五夫人只能朝着赵越笙哭诉,“阿姐,你看看啊,梓言这次回来,把刀对准了自家人!环儿要是有个好歹,我可怎么活,老太太可怎么活呀!”
见她把老太太给搬出来,赵梓言说道:“母亲,这确实是大事,本来夜深,老祖宗年纪大了,女儿本不想打扰,既然五姨母都说了,我看还是请老祖宗来一趟的好。”
她五姨母是个什么人,胡搅蛮缠,向来不讲道理,又护短的厉害。
看到当下场景,赵越笙也猜出个七七八八,虽然不知道赵金环因着什么事情被赵梓言给当场捉住了,但是深更半夜闯进赵梓言的院子里来,就是说破大天,赵金环也是不对。
可她这个五妹,一脸的要她做主不可,赵越笙头疼的厉害,只能道:“不要去吵老祖宗了。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我看,先让金环回去。你也早点歇下吧。”
赵梓言大费周章的让人把他们请过来,可不是为了听她母亲这一句轻飘飘的风凉话的。
“不行!”没想到五夫人比赵梓言还急,“她一没捉贼拿赃,二没捉奸在床的,凭什么拿刀架在我环儿的脖子上,把我环儿吓坏了,谁负责!”
她伸手指着自己的小仆,大喊道:“去,请老祖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