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柳臣红着眼睛,抹了一把眼泪,他最冤,即使赵家人主动找上门,看上的也是安家最出众的儿郎——他长兄。
可安家人强烈反对,思来想去最后把主意打在他这个弃儿头上。他母亲前几年病了,家里的钱花了个精光,人也没能留下。他母亲过世的第二天,他爹爹就跑了,连句话都没留下。
众人对他爹爹不满,连带着把怨气都撒在他头上。
赵家只派下人和他们打交道,又说连赵家都不用去,直接去边关找赵梓言,就算是这门亲事定下了。等他们一同从边关回来,就给他们成亲。
安家换了个人去,他们也不知道。
军营里几个人正五花大绑的被压着跪在地上,有的眼神凶狠不甘,有的胆怯的哆嗦着求饶。
在他们面前站着一个身姿卓越的女子,身着银色铠甲,白靴,长刀,年纪轻轻,却气势威严。
此人便是赵梓言。
“报!”士兵大喊着跑过来,到跟前单膝跪地,拱手报告道,“将军,营外有两个男子,说是……”他眼睛瞟了又瞟,半说不说。
“吞吞吐吐,有话快说!”
“报告将军,那两个男子说是你的夫郎。”
此话一出,不止赵梓言,连周围的副将都傻了眼了。别看赵梓言在他们当中是最出色的那个,带兵打仗是老大,可论感情,手下这些将领一个一个都成家了,就剩她一个,孤家寡人都多少年了,年年都被几个副将在私底下当做是调剂的笑料。
副将陈彤一龇牙,乐了,“大统领什么时候背着姊妹们有了夫郎了,铁树开花,一开开俩!”
她说着,用手比划一个“二”。
赵梓言嫌弃的瞥了她一眼,脸色比刚才还冷。
不用问都能猜到,肯定是家里给她安排的,她明明已经在回信中给回绝了,人却还是来了。
呵!说来可笑,她如今名声在外,传来传去,传的她脑子有病,身体也有病,阴狠不讲理,杀人如麻,没有人再往她跟前凑合了,她母上和阿爹该开心才是。这会子又急吼吼的往她眼跟前塞人!
外面的谣言始终是谣言,关于她不娶夫郎的原因没有一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