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坚定地对着洪博托·奥尔德将军点了点头,直接开口道:
“部长先生请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接着,又转头对着布莱克威尔大声嚷嚷道:
“你们这些混蛋,快放了部长先生,我做的事情和部长先生无关,一切都是我的个人行为。”
闻言,洪博托·奥尔德顿时就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这哪里是要把我摘出来啊!简直是嫌挖的坑不够大,还要用土将自己彻底掩埋起来。掩埋了都还不够,还专门站在上面将土给踩实啊!
看见周围人看向自己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恨不得直接一枪崩了这个混蛋。但这里是总统府,他的手上并没有枪。
同时,要自己真的动手掏枪的话,搞不好就会有人怀疑自己要杀人灭口了,到时候自己绝对会被第一时间射倒。
明白大势已去的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副官布鲤诺·朗一眼,他已经想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陷害自己了。可现在想明白又有什么用呢!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布莱克威尔当然是明白实际情况的,但知道是知道,他也不会站出来替这位国防部长先生解释两句。因为,不管他解不解释,部长先生的前途都已经没有了。
完全没有必要再给国防军增加一个天大的丑闻。
所以,他只是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被压在地上的布鲤诺·朗一眼,就再次对着国防部长先生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示意对方跟自己到会议室开会。
被按在地上的布鲤诺·朗,目光正对着布莱克威尔,只是一眼,他就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怜悯之意,显然,这位情报局局长对自己的情况一清二楚。
本来对于自己被抓,还有些不甘心的布鲤诺·朗,一见这个眼神,就感觉浑身泄气,再也没有了丝毫侥幸之心。
可是不管他怎样想,布莱克威尔都没有功夫来关心他这个已经不再重要的小角色,领着洪博托·奥尔德将军朝着总统府的小会议室走去。
总统府门口发生的事情,从决定在这里抓捕国防部长的副官时,斯卡利亚总统和克鲁克将军心里就早有预期了,所以,他们对此并不觉得意外,也丝毫提不起出来看热闹的想法。
对他们来说,正通过各种途径朝着里约热内卢开进的叛军,才是他们更加关心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在这个大事面前都显得无关紧要了。
好在一直不受他们重视的巴西情报局,这次竟然出乎意料的好用,不仅提前发现了叛乱的迹象,甚至直接将整个叛军的所有情况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刚进入办公室的洪博托·奥尔德,就见到总参谋长莱塔将军正和几个军官围绕着会议桌上的一张大地图激烈地讨论着什么,一旁的斯卡利亚总统也正在和副部长克鲁克将军低声交谈。
也不知道是众人已经不再拿他这个国防部长当回事,还是,众人真的讨论得太过激烈,连他进到会议室,都没有引起这些人的注意。但现在的他,也丝毫没有想要提醒众人的想法。
在他的心里,他更希望大家像现在一样,当他不存在。这样他才不会觉得尴尬。
可现实显然不能按照他的想法来走,只见布莱克威尔走到克鲁克将军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将军阁下,国防部长先生到了!”
他甚至连提都没提过,那个在门口被逮捕的国防部长的副官。
正在低声交谈的克鲁克将军和斯卡利亚总统闻言,纷纷将目光转向了刚刚进来的恨不得隐形的洪博托·奥尔德将军。
虽然,很想躲避起来,可他也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躲避。虽然还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情况,但他很明白,如果自己不能趁这个机会在总统先生的面前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可能就要面临被以叛国罪审判的下场。
毕竟,从刚刚他的副官被捕,到在外面故意拉他下水的那番话,他要是还不明白副官真的参与叛变的话,他就是个傻子了。
所以,他只是略一思考,就将尴尬的情绪彻底抛于脑后,快走几步来到了斯卡利亚总统和克鲁克将军的面前,认真地敬了一个军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