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和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有关,肯定是他和圣保罗市长达成了什么协议。
该死的,这是我们警务系统的事情,他们凭什么插手。”
雷蒙德·埃迪的好心情彻底失去,整个人变得气急败坏,不停的在警察总长的办公室里来回走动。
警察总长托马斯·西塞,缓缓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像只找不到目标的愤怒公牛一样,在自己办公室无能狂怒的雷蒙德·埃迪。
无奈的笑了笑道:
“你知道就好,我老早就和你说过了。
当初就应该介入纳塔尔警察学校的管理,但你总觉得别人的警校就是个笑话。
还因为别人整顿纳塔尔警局的行动,大动干戈。
何必呢?
你要明白,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现在好了,活生生给自己树立起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要是被别人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幕后指使,你知道你会面临什么吗?”
听了这话,雷蒙德·埃迪不屑的笑了笑道:
“那有怎样呢?司法部调查小组下去了,又能查到什么呢?
所有的痕迹都被清扫的干干净净,那个姓方的是个将军又怎样,他能知道是我对他下手吗?
呵呵……就算他知道是我对他下手,他又能拿我怎样。
一个当兵的,能有多少底蕴,难道还敢和我埃迪家族开战?”
看着面前狂妄的雷蒙德·埃迪,托马斯·西塞心想,这孩子没救了。
别人已经是少将了,手上掌握着巴西大半的海军力量,麾下战士过万,实打实的军方实力派,到你嘴里竟然只是个当兵的。
看来,我这个警察总长在你眼里,依然是你父亲的一条狗吧!
想到这里,托马斯·西塞感觉以后还是不要再和对方走的这么近了。
他父亲对自己有恩,自己也已经在竭力偿还了。
但现在这块烂泥明显就扶不上墙啊!
也许应该和他的大哥聊聊,免得有一天,这个狂妄的家伙给埃迪家族惹上弥天大祸。
轻咳两声,托马斯·西塞稳定自己的情绪后,继续缓缓的开口道:
“那你觉得,这件事情现在应该怎样处理呢?”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直接拒绝,将报告退回圣保罗。”
雷蒙德·埃迪一脸你是傻逼的表情看着警察总长,极不耐烦的发号施令道。
对此,托马斯·西塞仿佛已经习以为常,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依然不紧不慢的循循善诱道:
“你不觉得我们参与警校的管理,是一个更好的主意吗?
要知道我们以警察总部的名义,要求介入警校的管理,对方是不可能拒绝的。
这样我们才能够培养更多的自己人啊!”
谁知雷蒙德·埃迪满脸不屑的,直接一摆手道:
“我们要那么多没什么用的基层警员干什么,我觉得我父亲的做法就是最完美的。
只要我们将经过考验的优秀中层警员,拉进俱乐部。
并通过我们的关系,让对方可以获得快速晋升。
我们自然就能够牢牢掌控警务系统的权利,为什么费力的去在那些一无是处的学员身上浪费时间。
等他们能够经过考验,成为中层警员再说吧!”
看着雷蒙德·埃迪那不屑一顾的表情,和刚愎自用的性格特点,托马斯·西塞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
摇摇头道:
“这个报告我们不可能退回的!”
听见托马斯·西塞的话,雷蒙德·埃迪脸色青筋暴起,怒气勃发死死的盯住对方,毫不客气的道:
“为什么?”
此时的警察总长已经不想再和他多做解释了,看着他仿佛要吃人的表情,轻轻摇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缓缓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慢慢道:
“这明显是圣保罗市长,对警局警察参与刺杀行动,向对方做出的补偿。
我们没有理由拒绝的。”
这一刻,雷蒙德·埃迪觉得自己父亲的这个秘书,似乎已经不在听从自己这个家族二公子的指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