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色彩缤纷,彻底绽放后是一朵莲花形状。
这是李般若和聂长野用来联络的暗号。
“小徒弟出事了。”李般若心中一震,急忙朝信号发出的方向赶去。
李般若离开后,布衣男子提着一把蔬菜转身,笑吟吟地朝白发小孩走去……
“来来来,小菩提,咱们回家做饭去!”
……
聂长野在野外与连城将军单挑,不料两人打到一半,竟遭到北越人的无耻偷袭!两人合力拼死抵抗仍是不敌,聂长野只好发了求救烟花。
李般若赶到后,以一人之力击退数百北越高手,自己也受了重伤,昏迷在地不省人事。
……
银杏林黄叶纷纷,落叶湖水面清澈,一阵微风吹过,漫天金黄中现出一抹红衣身影,衣袂翩翩。
李般若恍惚觉得自己又做梦了。
“蒲兰觉……”
李般若眼眶一酸,扑上前拉住他衣袖:“蒲兰觉,别走!”
“姑娘麻烦松一松手,我不走,保证不走!”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李般若还是第一次在梦里得到蒲兰觉的回应。虽然对话内容有些前言不搭后语,但她依旧又惊又喜。
一激动,梦就醒了!
李般若睁开眼,发现自己确实拉着一个人的衣袖。不过这衣服不是红衣,面前的人更不是蒲兰觉。
这是之前在路边买菜砍价的男子。
此时男子仍穿着一身草色粗布衣衫,正俯身检查李般若的状况,感觉到她醒了,男子唇角一弯,露出笑容:
“姑娘,你莫名昏迷在银杏林里,我救你一命,你该如何报答啊?”
“你想要什么报答?”李般若坐起身,警惕地看着他。
“哎,我呢,命不久矣了,也不求姑娘以身相许。”男子端起一碗药,一边搅拌药汤一边自说自话,
“但我在这里住了数年,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挺难受的。姑娘刚刚在梦里都扯着我喊‘别走’,那不如姑娘留下来陪我可好?”
他说着不要脸的话,面上的笑容却一派人畜无害的样子。
李般若盯着他,不知为何,只觉此人给她感觉越发熟悉。
就像……李希夜,也像蒲兰觉……
这人明明长得与他们一点都不像!
可她找了宋居寒整整五年,都没有线索!
李般若已经走投无路了,她此时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好!你想让我怎么陪你呢?”李般若绽开一个笑容,仰着脸声音甜甜地问。
男子显然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他惊得愣愣地站在原地,瞳孔连连地震。
明明他才是忽悠人那个,此时却莫名有种反过来的感觉——仿佛他自己才是那条不小心咬钩上当的鱼。
错觉!
一定是错觉!
“既要相互陪伴,少不得先认识一下。”李般若撑着腮帮子看他,“这位大哥,敢问您尊姓大名呀?”
“宋眠。”男子把药递给她,自然而然地反问,“你呢?”
“谢小鸢。”
李般若一口把药干了,亮了亮碗底,调皮地朝他眨眨眼睛:
“宋眠,好名字!”
李般若笑眯眯地瞧着他,真心道,“明明是初次见面,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与宋大哥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好似很早以前就认识了一般。”
又来了又来了,宋眠端着药碗蹙紧眉头,严重觉得,他是不是被这小丫头反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