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方摇头:“这些日子我瞧了如今的弟子都是几百年前入门派的,千年前那些老骨头都当了长老,轻易不出来的。”
白炎:“确实,而且感觉大家人都很好。”
说着到了云台,许多穿涅云派的弟子都在此处眺望远处聊天,或席地而坐吃食。
瞧见了鸿方和白炎都点头问好。
“哥哥。”一个羽扇纶巾,穿着见绛蓝绸子的锦袍,腰间还坠着个玉佩的清秀男子朝鸿方唤道,朝三人走过来。
“这位绝色难求的美人是?”刚走近,就朝鸿方问道。
鸿方不乐意理他,瞪了一眼:“管你屁事。”
那男子却不依不饶的上前拉住云溪手腕,弯腰曲背想要在云溪手背上轻轻一吻。
下一秒就被一柄冰冷的铁剑紧紧挨着脸斩出一道剑光。
“滚。”云溪收剑,居高临下瞧着弯下腰捂着脸的蓝衫男子。
那蓝衫男子竟是直接倒在地上哭嚎:“姑娘何故如此蛮横无理,我不过是一见姑娘心折,想问声好罢了。”
四周涅云派弟子都听到了动静围了过来看热闹。
瞧见地上倒的是蓝衫男子都哄笑起来,拍手叫好,白炎在云溪耳边解释:“此人是鸿家的二世子,是鸿方哥的弟弟,为人风流不着调的紧,昨日来涅云派非要鸿方哥跟他回鸿家去,一直赖在这招惹门派中的女弟子。”
云溪了然,瞧了眼鸿方不太好的脸色,拔剑指着地上的鸿儒:“跳下海,或者被我扔下海,你自己选一个。”
鸿儒坐起身,眼睛瞪的老大:“你一个宿和境的女子,也敢与我叫嚣?”
云溪不答话,只将剑指的更近了些。
鸿儒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手中的炙红法扇熠熠生光,释放出极大压强,鸿方脸色沉沉对云溪道:“封腾扇是神器。”
云溪朝鸿方笑了一下:“你想要吗?”
鸿方:“我?我……”
云溪不等他说完就拔出铁剑,迅速回身撩剑,带来一波纯正清然的剑气。
周围的弟子都认出了这是涅云剑招,略显惊讶。
鸿儒横手将神扇拿去挡,转身扇出烈炎火墙格挡。
云溪闭眼在原地从左到右缓缓运气:“剑三:骤雨凌!”随着剑诀说出口,清冽的颠倒山河,劈裂雪山的令围观的人不得不拂袖遮掩的寒霜剑气斩下,火墙被破开。
周围的弟子更显惊愕:“这是涅云派的剑诀,可是一个宿和境的人是怎么能将剑诀发挥到如此地步的?!”
他身边的弟子:“而且她还用的铁剑!我用铁剑连剑诀都用不出来的!”
云溪翻身回刺剑直直冲着鸿儒而去,鸿儒合扇念决:“灵显!”顿时一只火风从扇后显行,浑身如同岩浆流动尖橼戴着炙烈的火能冲着云溪猛然而下。
周围的人不自主的都屏住呼吸。有人在犹豫要不要将温仙尊唤出来,本以为是小比试,没想到神器都出来了。
云溪笑了笑:“还有扇灵?有意思。”在空中转了半圈,躲过飞驰而来的凤凰,上步直刺向凤凰的心脏,凤凰喷出烈火,云溪将剑横档斩出,趁着烈炎空隙下穿回腕掌心转剑:“剑五,煌尽嗟!”
凤凰被刺中要害,周身的火焰渐弱,下面的鸿儒却不住的打开又合上扇子,高声喊:“别那么废物啊!赶紧涅槃!”
凤凰仰起纤细的脖颈朝天哀嚎,正要自断生路而后涅槃之际。
云溪趁鸿儒的注意力全在半空的凤凰上时候,趁机撩剑锋使封腾扇脱离鸿儒之手,侧身将封腾扇拿在手里紧紧合上,凤凰也随之消失。
“你卑鄙无耻!”鸿儒瞧着突然的变故,突然赤手空拳的自己没了之前的跋扈,坐在地上冲云溪吼。
云溪将封腾扇扔给鸿方,瞧着地上的鸿儒道:“扇是好扇,就是你不配。”
鸿儒瞧见云溪将封腾扇给了鸿方,张牙舞爪站起来就要抢:“这是我父亲送我的!他怎么配拿?!”
白炎:“连自己的东西都守不住,你拿什么拿?”直接给了他一拳,打的他鼻血四溅,脑袋发懵。
白炎正准备将人扔进海里,鸿方却上前拦了一下,半响未开口。
白炎手里还攥着鸿儒的衣领,瞧着低头不说话的鸿方:“你不会想救他吧!”
鸿方缓缓摇头,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将他捆起便罢,留他一条命。”
白炎:“你确定?”
云溪上前拍了拍白炎,迅速用弥藤将鸿儒捆了,将他嘴也堵上扔到了云舟最底用来存放物品的隔间中。
云溪三人回了房间,鸿方从怀里掏出块梨花酥塞进嘴里,瞧着云舟外的飞鸟眼神沉沉,像在怀念什么:“他从前是个好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