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块陨石,“那又如何?”谢谆满不在乎地开口,“陛下正值盛年,皇后这些年无所出,也无人能够撼动她的位置不是吗?”
看着黄氏的脸上的表情,谢谆在她的耳边小声说了一些话。
“只要这件事能够成功,四殿下就必须娶老三,至于老三的死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提到谢司黎时,谢谆满满都是厌恶,仿佛这个人并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的仇敌。
低下头的黄氏暗自勾起唇角,她看了一眼谢谆低声道。
“夫君,万万不可说这种话,她总归还是我相府的姑娘,以后若是出事,仰仗的还不是这个娘家?”
谢谆冷哼一声,“这么想想她和四殿下还真是绝配,一个病秧子,一个纨绔,说不定到时候她就被四殿下给气死了。”
他说完就笑了出来,就好像已经看见那样的未来。
黄氏看了一眼谢谆,脸上也浮现出些许笑意。
不管是谢司年、谢司楠、还是谢司黎,她永远都不会让陆氏的孩子阻挡她孩子的锦绣前程。
谁阻挡她孩子的未来,她就要把那个人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夫人,你说四殿下会娶老三吗?”谢谆说着就将目光落在黄氏身上。
“听说四殿下时常流连风月场所,是长安城各大秦楼楚馆的常客,这样的人会看中一个病秧子?”
黄氏捏了捏衣角,将目光落在谢谆身上,“老爷,你别忘记,四殿下最是喜欢美人;
虽说黎姐儿是病秧子,奈何她的那张脸却绝无仅有。”
她不得不承认,不管是陆氏还是谢司黎那张脸都相当地有辨识度,是放在人群中都会一眼看中的美人,若非她这些年生活在渝州城。
她便是这长安城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
美则美矣,只可惜空有一副皮囊,瞧着也就像是登不上台面之人,更不要说还是病秧子。
这种人根本就不是她女儿的对手。
她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凤命”加持,她的女儿将来一定会成为全天下最尊贵之人。
谢谆听着黄氏的话,脑海中又浮现出谢司黎的那张脸。
都说女儿似父,可是谢司黎的那张脸却像极了当年的陆氏。
不管是脸型还是五官都仿佛和陆氏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尤其是那双一模一样的狐狸眼,反而谢司楠更像他一些。
思及此。
谢谆唇边露出一个笑容,“说的也是,毕竟那张脸总是会令人过目不忘,我想即便是四殿下也是难过美人关。”
谢司黎的死活他们没人在意,他们的目的就是希望传播一阵流言蜚语,好坐实他们之间的关系,让君圻煜把心思全都放在谢司黎身上。
这一晚上,有人芙蓉帐暖,有人篝火相伴。
翌日。
谢司黎和君圻煜回相府时正好遇见准备上朝的谢谆。
感受到谢谆的目光,就听见他的隐含怒意声音响起,“老三,你昨天晚上……”
“本王昨晚约美人一起赏月亮看星星去了,怎么难道六姑娘回来没有告诉你们嘛?”君圻煜看着谢谆率先发难。
君圻煜也不给谢谆开口的机会,话语中透着几分嘲弄,“谢相看不上本王,觉得本王配不上六姑娘,如今是否也觉得本王配不上美人?”
被君圻煜如此直白的点破,谢谆一时拉不下面子,不知该如何辩驳。
“父亲让我回长安,原是想让我代替妹妹嫁给四殿下吗?”谢司黎嘶哑着嗓音将目光落在谢谆身上。
没有得到谢谆的回复,谢司黎重重地咳嗽几声,低声重复几遍。
吐出一口血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谢司黎经此一遭大病一场,整日于梦中胡言乱语,梅兰竹菊不得不配合谢司黎的演戏,让谢谆和黄氏请大夫给他们姑娘看病。
谢谆与黄氏因着君圻煜的态度压根就没有把谢司黎放在心上,任由她自生自灭。
一直到君圻煜登门拜访时,他们才假惺惺地要去给谢司黎请大夫。
“怎么,谢相你是觉得本王配不上美人。”君圻煜看着谢谆声音低沉,“既然六姑娘不喜欢本王,本王又何须把她放在心上?”
“再者美人可是这世间罕有的美人儿,本王自然要多上心些,谢相明白吗?”君圻煜看着谢谆声音陡然变冷。
“若是本王不愿,你以为谢司瑶能跑掉吗?”他的语气里隐隐透着威胁,让谢谆不由得浑身一冷。
谢谆这才明白,纵然君圻煜是长安第一纨绔又如何?纵然被天子嫌弃又如何?
他的身上到底还流淌着天子的血,又怎么可能任由他们摆弄?
如果不是谢司黎长相貌美,恐怕只要君圻煜一句话,谢司瑶就逃不掉这门亲事。
“殿下说的是,殿下说的是,是微臣的错,微臣现在就让人去请大夫给老三医治。”
君圻煜看着谢谆远去的背影唇边泛着冷笑,然后转身就向最远的黎居走去。
谢谆走到门口后就看见黄氏也站在那里。
黄氏的面前站着两个约莫十岁的幼童,两个人衣着打扮不输长安城的贵女,举手投足之间也自有矜贵之气。
谢谆走到黄氏面前,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孩子,“夫人,这两个孩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