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之前同样是业务能力不行的于梦妍显得都要直率多了!至少人家业务能力差得坦坦荡荡!不会又当又立的同时给别人泼脏水!
这边网上闹腾得风风雨雨,傅传琬那边却全然不知,她的注意力全在搜寻石雕佛首的消息上。
在节目录制期间,她按照之前得到的信息,在石雕佛首出现的区域部分到处搜集信息打听,但是节目录制了两期,有关佛首的消息却一点没有。
她也不气馁,毕竟这事情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完成的。
傅传琬刚合上笔记,酒店房间的门就被敲了敲。
她喊了声‘请进’,工作人员探进半个头来:“沈老师,节目录制的时间到了。”
这次节目的录制地点是津安某山城区域。
节目组根据之前的报名信息,跋山涉水又换乘了大巴,终于到了录制地点。
第一件报名鉴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大爷穿着朴实,见着节目组的镜头一时有些局促。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一旁提醒:“大爷,方不方便让我们瞧一瞧您的藏品?”
“哦!哦!”大爷连忙道,“稍等一下。”
节目组是在大爷的院子里录制的,周围依旧围满了附近看热闹的村民。
这位参于节目录制的大爷叫全田,为人老实淳朴,家里不富裕,但手脚勤快,通过自己的辛勤努力也盖了新房子还翻新了院子。
不多时,大爷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件东西出来。
傅传琬定睛一瞧,是一个黑黝黝的罐子。
他这边刚捧着罐子出来,围观的村民便嘲笑了起来。
“哎呦,老全,还以为你拿出什么宝物来,这不是腌酸菜的坛子嘛,村子里哪家没有几个。”
“老全你能不能行呀,还把酸菜坛子拿出来鉴宝!”
“这可是要上电视的呀。”
……
村民们大家笑归笑,但大部分还是态度友善的,最多也就是拿话和他开玩笑。
然而只有其中一个村民嘲讽的笑声最大,话也十分尖酸刻薄。
“我说老全,你这拿酸菜坛子鉴宝丢不丢人啊,你自己不怕丢人,可怕别把我们村子的脸都丢光喽!”
那个出言嘲讽的村民叫龚大俊,平日里好吃懒做,但却又爱占小便宜,喜欢投机倒把,村民们大多不怎么得意他。
大家都是邻里街坊的,这时候听他这样讲,其他的村民都有些不高兴,纷纷开口替全田说话。
“瞧你这话说的,鉴宝节目不就是帮助大家分辨是不是古董么,谁都可以参加,都可以鉴宝,怎么就丢脸了?”
龚大俊咧着嘴,呲着一口牙喷道:“这么替别人说话,咋的,人家给你钱了啊!”
“再说了,就这种黑黢黢的坛子谁家没有几个,那要都是古董,还不都发家啦!一个破咸菜坛子去鉴宝,是不是想钱想疯啦。”
其他村民见他不讲理,也不想再搭理他。
傅传琬在瞧见那黑黢黢的坛子的时候,眼睛立刻就直了。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一旁的江白煦,对方也眼中露出些不信,瞧了自己一眼。
傅传琬戴上手套,开始小心翼翼地研究起来。
弹幕里也在讨论这件藏品的真伪:
【堵一百块,是真品。】
【我也堵是真品,从沈清梨的表情就猜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我梨从来没有表情管理。】
【是的,真品还是赝品直接写在脸上。】
……
弹幕里讨论得正热火朝天,这边傅传琬已经摘下了手套。
常看节目的观众知道,鉴宝专家摘手套就表示已经鉴别出真伪,要开始进行解说点评了。
与往常相比,这次的鉴定时间要短了不少。
显然,这件藏品并不难鉴定。
“这件宜钧是真品。”
她的话音刚落,围观的村民们都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傅传琬的目光还落在那口黑黢黢的坛子上:“雨淋墙,胎质沉,颗粒粗大,胎质上的云母明显,内里粗糙,”她顿了一下,“是明代晚期到清初时期的器物。”
听到是明晚清初的物件,一旁的村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要值多少钱!可不发家了!
“咋,咋看出是明代的呢?”这时候围观的村民里有好奇的问。
江白煦也瞧着那宜钧,道:“明代的宜钧釉色和胎质厚度较厚,到清代后才逐渐变薄。而且明代的拉胚技术不成熟,多是手拉胚,到了清初年间,特别是清九十年左右的时期,拉胚技术已臻成熟,胎体的砂质细腻,发色也较纯。”
鉴宝专家那一串串的专业术语把围观的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就只关心一个问题。
“那请问专家,”围观的村民们问,“这个坛……啥,啥钧,能值多少钱啊?”
估价不是傅传琬的特长,于是她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另一位鉴宝专家陈靖陈教授。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那宜钧,思虑片刻后,道:“按照目前的市场价估价,大约十到十五万左右。”
听到这个数字,围观的村民们都似乎有些有些失望的样子,十几万当然不是个小数目,但是毕竟是一件明末清初的物件,这个价格还是有些低于他们的预期。
但全大爷显然已经很高兴了,激动地直搓手。
就在其他人都因为藏品是真品而替全大爷高兴的时候,龚大俊心里却酸溜溜的。
他平日里喜欢搬弄是非不说,还好吃懒做,这下瞧见旁人‘不劳而获’了十多万,心里便十分不平衡起来。
于是他便在一旁酸溜溜地阴阳怪气道:“哎呦,我说老全,这宝贝你还真的好意思自己私藏着呀?”
他这话音一落,其他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