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秦庚实在有些好奇,“你收集这些姓沈的适龄未婚配的人的头发到底有什么用?”
沈清梨正认真审视着店铺里的古玩,这时候目光一顿,转向他:“算命的说,姓沈的旺我。”
秦庚:“?”
沈清梨瞧完了这家,依旧没什么收获,不过倒是瞧上了一对碧玉的珠串手串。
秦庚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似乎对沈清梨忽然断崖式下降的审美很是有些鄙夷。
沈清梨却没搭理他,掏出钱付了账。
她又逛了一会儿,见没有其他值得看的东西,便对秦庚道:“走吧,去别家瞧瞧。”
店铺的老板刚送两个人走出店铺,忽然一阵风迎面袭来,一辆黑色老爷车擦着两人身边疾驰而过,险些将几人撞倒。
秦庚一把扶住沈清梨的胳膊,她才勉强没有摔倒。
下一刻他冷眼朝那车子的方向看去,却见那辆老爷车已经消失在一片腾起的灰尘里,只留下一点模糊的车尾背影。
“没事吧?”秦庚扶住沈清梨。
沈清梨摇了摇头,也朝那已然急驰而去的车子的方向瞧了一眼。
“哎呦,两位贵客没事吧?”老板有些着急地问。
沈清梨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秦庚明显对刚刚的车依旧有些怒气,问:“刚刚的是哪家的车?你们这里是可以随便在闹市里行车的么?”
“哎呦!”老板道,“那位可是从都城来的贵人,我们这些平头小老百姓可不敢去招惹。”
店铺老板是个碎嘴子,没多久沈清梨就了解到刚刚在闹市行车的是陆家的大少爷陆明都。陆家是都城里的名门望族,家里十分富有,只是不知道来连城这座不怎么富庶的小城做什么。
沈清梨对这位沈少爷的事情没什么兴趣,对秦庚道:“走吧,我们再去前面几家铺子瞧瞧。”
她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才将一整条长街逛完,然而依旧没什么收获。
别说沈老先生的字画了,就连同字画相关的古玩都没有两件。
沈清梨逛得腰酸背痛,回到酒店公馆后就一头扎进被子里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醒,睁眼一瞧外面已经一片漆黑。
这时候她有点饿,便准备去叫隔壁的秦庚去吃饭。
未曾想她到了隔壁,却见秦庚穿得一身骚包正站在全身落地镜前正来回打量着自己的装扮。
沈清梨随手拿起一旁果盘里的果子,咬了一口:“你打扮成这样是要出去?”
秦庚继续打量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对自己的盛世美颜非常满意。
“晚上有一个舞会,听说都是连城的社会名流。”
都是社会名流,那岂不是打听字画的绝好机会!毕竟普通老百姓饭都吃不起,可没有钱去搞这些费钱的兴趣爱好。
沈清梨眼睛瞪大,立刻将嘴里的果子咽了下去:“我也去!”
秦庚一愣,转头看她:“你平时不是对这些舞会之类的最没兴趣了么?”
沈清梨顿了一下:“就闲着也是闲着。”
秦庚虽然疑惑,但也没说什么:“行吧,那你准备一下,舞会一会儿就要开始了。”
沈清梨回到房间后,朝窗外瞧了一眼,随即脸色有些担忧:瞧这天气,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下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联系上曾祖母。
她想了想,将行李里的电报机收到酒店柜子里锁好,然后才随便换上一身礼服裙,准备去赴宴会。
等到了宴会,果然已经有许多连城的社会名流在举着手里的酒杯互相交际了。
而沈清梨和秦庚一出场,立刻吸引了宴会上的嘉宾的注意,毕竟这样一对颜值出众的俊男靓女站在一起,实在是一件十分吸引眼球的事情。
至于秦庚则不负交际花的名头,刚一到宴会就开始四处游走散发魅力。
沈清梨则随便端了盘西点找了个角落里坐下,小心翼翼地朝四周打量。
期间有前来邀请她跳舞的,她也来者不拒,想尽办法看能不能打听到些消息。
只可惜她打听了半天,也并未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还跳舞跳地累得够呛。
别的不说,参加酒局宴会什么的,实在是太累了。
她宁可缩在家里躺在床上玩手机。
可是为了完成任务没有办法,沈清梨又强撑着用残存电量勉强跳了支舞,之后便实在体力不支缩回到她的角落里歇一阵缓一缓。
她刚用银叉叉起块奶油西点,就听得门口一阵骚动。
沈清梨下意识朝门口的方向瞧过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肩宽腿长的男人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朝宴会厅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