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传琬的确非常喜欢搞钱,但既然她拿了节目组的钱接了这个工作,就必须要将这个工作做好。
于是她趁着节目录制间歇的时间特意向陈靖老师请教一番,询问哪里有专门收藏近代古玩的地方,准备好好补习一下功课。
陈靖老师对傅传琬十分欣赏,给她一张名片,还告诉她到了就说是自己介绍她去的。
傅传琬拿着名片瞧了瞧,发现是一家近代艺术品收藏馆。
想着这个时间收藏馆怕是已经闭馆了,她便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拨了过去,未曾想对方却表示收藏馆是24小时营业的,她随时需要都可以前来。
傅传琬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打车去了收藏馆,等一下车,她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她原本听名字还以为只是一家普通的艺术收藏馆,没想到这家艺术收藏馆足有普通的博物馆大小,三层的白色椭圆形建筑静谧地伫立在一片幽静的绿荫道里,在夜色里散发着安静而暖黄色的光。
傅传琬进到艺术收藏馆,门口的保安室里坐着个戴着花镜的大爷,这时候眼睛从厚厚的老花镜片后面瞧向她,问:“丫头,刚刚是你打的电话?”
傅传琬点了点头:“是我,现在这里,”她朝一个人也没有,安静得落针可闻的四周瞧了瞧,“现在这里可以参观吗?”
“可以。”大爷问,“你想参观什么?”
“近现代古藏品。”
大爷朝楼上指了指:“二楼。”
傅传琬道了声谢,便朝楼上走去。
等到了楼上的藏品馆,傅传琬更是一脸震惊:没想到在这样不起眼的城市角落里,竟然有这样一座宝藏艺术收藏品馆,而且馆内藏品种类之丰富着实令人咋舌。
傅传琬一头扎进收藏品内,疯狂恶补古玩藏品品类知识,等再一抬头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一点。
考虑到隔天还要上课,傅传琬虽意犹未尽,但还是先离开了。
后来的几天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到艺术藏品馆内来恶补近现代古玩的知识体系空缺,毕竟很多古玩从网络端看和亲眼看到真迹实物是完全两码事。
到后来门口的大爷和她也熟了,还未等她来便提前将那一层的灯打开方便她参观。
深夜十点,江白煦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手里的杂志,看到某一处的时候,他的眼光忽然一顿,然后随手将杂志扔在茶几上,起身揣起一旁的钥匙便直接下楼去了地下车库。
他驱车一直到某栋白色三层建筑的艺术收藏馆前,随便将车停在一旁,然后便一边转着车钥匙一边往馆内走。
来到艺术收藏馆门口的时候他抬头朝上瞧了一眼,在瞧见二楼亮着的灯光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
他也没多在意,信步进了艺术收藏馆。
江白煦随手和门卫大爷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往楼上走。
谁承想刚走了两步,就被大爷给拦下了。
“哎,小江!”他喊了江白煦一声。
江白煦的脚步一顿。
大爷透过老花镜,朝江白煦招了招手:“过来帮大爷瞧瞧。”
江白煦走过去探过身,见大爷手里捧着个紫砂茶壶。
大爷朝他竖了个手指头:“这个数买的,怎么样?”
江白煦打量了两眼那个紫砂茶壶,又看向大爷的老花镜,问:“大爷您这老花镜多少度的?”
“300度,”大爷不明所以:“怎么了?”
江白煦点了下头:“该换度数了。”
大爷茫然不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个……”
等跑出保卫室的时候江白煦早就已经溜得不见踪影了。
他笑着摇了下头,小声道:“你个混小子。”
江白煦闲庭信步地往楼上走,途径二楼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二楼收藏馆大厅的灯光大亮着,在幽暗的夜色里显得突兀。
这家艺术收藏馆是VIP会员制,并且对会员有着很高的要求,很肃静,这也是江白煦喜欢来的原因。
也正因为对会员要求严格,平日里来这里的客人很少,特别是这个时间更鲜少会有人来。
江白煦瞧着二楼大厅门口透出的光亮,心里想着是不是大爷又忘记关灯了,便信步朝大厅的方向走去。
他走到大厅门口朝里面一瞥,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