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起禾不知道的是这个林心雨原是J省那边的人,她的爷爷奶奶当年是地主。之前形势开始不好的时候,就被家里人偷偷弄到知青名单里,还送到o城这么偏远,交通不便的地方,就是想着能躲过一劫。
可是想想看这么漂亮年轻的姑娘,背后又没有人护着,入了哪里都像进了狼窝一样。不过小驼山村民风还是比较好的,所以她来这里的前两年虽然生活辛苦,但总体也还好。
不过一个村子里总有那么几颗老鼠屎,而这个王德阳便是。他家族在本村一向很有些份量,村书记,大队长都是他们王家的人,权利会让人迷失本心,贪婪会使人胆子变大。
自他当上大队长的这几年里,一开始只是村里的一些妇女为了能给自己安排一个油水多些的活计,或者工分算高些去找他调笑一下,偶尔被揩揩油也无所谓。
到后面王德阳自己就主动找上村里有些姿色的寡妇,通过给点好处来满足自己的□□,从这些事情中,他感受到了变态的成就感与征服欲。
本来知青的身份他也是不敢的,对林心雨垂涎但担心万一闹大了不好,毕竟知青都是市里来建设乡下的,迟早要回去的。但是后来偶然得知了她是地主家坏分子的后代,就找了个机会要挟她,把她给强了。
有一就有二,自此之后两人就这样不清不白的持续了两年,她现在已经是公社小学的老师了。村里当时要选人的时候,王德阳推荐的她,不过人家是高中毕业生,教小学也是够的,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要说林心雨一个黄花大闺女被这样的恶人缠上,也是想过要一死百了的,但真要寻死时大多数人都是没这个勇气的。
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从小她也是锦衣玉食的长大的,凭什么现在这么惨。
这两年多她变得越来越偏激,其中还做了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让王德阳睡过除她之外的另外两个女知青,无他,就是想让别人也承受她当时的绝望和无助。
她不动声色地在她们面前感叹农活很辛苦,日子没希望,要是能有个人来帮自己就好了。王大队长可真牛气,农活全是他安排的等诸如此类的话,导致那两个女知青也被王德阳找机会给上手了。
而现在她盯上苏起禾的原因很简单——嫉妒。
凭什么一个乡下丫头,父母疼宠,兄弟护着,最后居然还一朝搭上了北城的军官,对方年纪轻轻,相貌堂堂,前途光明,以后甚至还会做将军夫人。
苏起禾订婚那天,和谢怀瑾一起来到村尾江边的时候,林心雨正要出门去后山赴王德阳的约,结果碰上他们,两人在一起恩爱甜蜜的氛围深深的刺到了她!
一个乡下妞,凭什么,所以她就是要毁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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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担心被人发现,大概七分钟之后,两人就各自整理好衣服离开了,而苏起禾又特地多等了五分钟,这才拎着食盒佯装无事发生的样子朝山上走去。
今天苏起禾做了爆炒鱿鱼,黄鱼鲞烧冬瓜汤,蒜苔炒肉,茄子炒豆角。黄鱼鲞是之前买给谢怀瑾母亲那次时多买的,和冬瓜配一起烧汤,鲜到掉眉毛,非常好吃。
肉是用谢怀瑾留下来的肉票买的,每次就割半斤新鲜的猪肉,不过这一个多星期下来也用的七七八八了。索性现在快结束了,等今天这批稻谷收下来,再打稻晾晒好,今年的农活就算差不多了,至于稻田的处理就更容易了。
“这一天的动力就是姐你的饭菜了,好想一直吃姐做的菜啊。”苏起灿永远的捧场王。
“你姐明年就要嫁人了,别想了。”苏母说道。
虽然之前谢怀瑾说过,什么时候结婚都看苏起禾的意思。但是苏家父母都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也没问过苏起禾的想法,两人一致认为顺利的话,等明年双抢结束后,就让他们结婚。
这一年夫妻俩先攒些钱,到时候给苏起禾置办像样的嫁妆,而苏母想得还更远些,等明年下半年苏起禾结婚时,也已经满十九岁了,到时候要是怀孕生孩子,也要二十岁了,身子骨会更结实些。
晚上苏起晨三兄妹一起去山上地里抓田鸡,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天气已经开始有些冷了,尤其是晚上都十摄氏度以下了。
苏起禾最里面穿了件秋衣,再穿了件去年做的薄棉衣棉裤,最外面还套了件黑色罩衫,这样就算不小心弄脏了也好洗。
想象中夜晚的山上,应该是乌漆嘛黑,时不时还阴风阵阵,但实际上一到山上就会发现,每相隔不远的地方就会投来一束光,虽然大家都尽量保持安静,但是人的脚步声,还有说话声还是此起彼伏。
是的,来山上捉田鸡的人可不止苏家三兄妹,村里很多人都会出来找田鸡,偶尔三三俩俩的几家作伴。毕竟这个年头,油水不多,田鸡不止肉质肥嫩,而且还有营养,还不需要钱或票,何乐而不为呢!
因为靠下面田里人更多,所以苏家三兄妹就往上走,来到一块人少的田野里,苏起禾拿出诱饵,是之前在家里用了一点小虾小贝壳的肉捣碎之后做成了。
从第一次上山不小心倒水引来的大鱼里受到启发,这次苏起禾特地在诱饵里加了‘凝胶’水,将它放在一块田埂边,然后三人安静等待。
夜风把诱饵的香气吹得很远很远,不一会,四处开始传来田鸡的叫声,越来越响。而抓田鸡的方式也很简单,甚至不需要太多工具,只见苏起禾拿着手电筒往周边照,一照到田鸡的身上时,它就会保持不动了,苏大哥和苏小弟就纷纷上去抓。
因为没有冰箱,所以田鸡最好是现杀现吃,而且在家里不能久留,否则容易招来蛇,所以大家都是捕捉到适量的田鸡就好了。
不到一小时,三兄妹抓了大概有八九斤的样子,去掉明天送三斤给苏爷爷家的,剩余的也够自家一天吃的,三人就准备到道回府了。
“阿晨,你们这么快就回去了啊,没抓到吗?”下山时碰上哥哥的一个名兄弟。
现在抓的人多,天气又冷,田鸡自然比七月份那时少,很多人很久都没抓几只,天又冷,就回家去了,因此那人会有这样的疑问。
“我们抓够了,现在时间也八点多了,要回去了。”
那人看了眼苏起晨拎着的麻袋,哎嘿,一瞧这大小,有近十斤了吧。
“你这上去还不到一小时吧,这运气真好。”
“你往上再走两个田地,那边估计多一些。”刚刚下来的时候,看到附近还有很多田鸡往那边跳。
“行,回头见啊!”
晚上在苏起禾要准备睡觉时,门口传来苏起晨的敲门声。
“禾禾,睡了吗?”
“没,大哥,有什么事吗?”苏起禾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