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给门派抹黑。
更何况,温前辈是一位明事理的人,并没有狭恩图报,要求师尊放了明止。
我们这样做,会让温前辈看轻。”
文希道君面有愠色:“你……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为何就不知道变通?
对外不能说是戴罪立功。
可以说是念在明止在思过峰的这些日子里认真思过,表现良好,所以决定提前放明止出来。
至于请温前辈来我派当客卿长老的事……
只需等温前辈听到风声,下次来看明止的时候,让明止和温前辈提一下这个事就行了,充分体现了我们尊重温前辈的意愿。
而不是用明止威胁温前辈就范。
明止已然受了两百刑鞭的惩罚,能撑住已然算是命大,到现在伤还没好。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明止是主动认罪的,有悔改之心,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文竹道君点头附和。
文希道君威逼道:“为了门派的未来,还望大师兄顾念大局。”
文竹道君看向文今道君。
文今道君见文希道君用大局观来威胁,心头火起,怒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师兄。
流云派现在还不是你的一言堂。
我身为执法堂长老得秉公办事,明航现在还在牢里。
你要放明止出来除非我死了。”
明璟向他汇报的时候,他连夜查清了明止杀害两个徒弟的事情,当真是耸人听闻。
这样的人就是在给门派抹黑。
他找到文竹,建议将明止丢进万魔窟,以儆效尤。
文竹答应了,结果被文希搅黄了。
佑居、文希、明璟是同一批进入门派的孩童,因为资质不同,分别拜了不同的师父。
佑居被师祖收入门下,辈分过高。
文希和明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深厚,想必是明璟向文希透露的消息。
可真是他的好徒弟。
文今道君是佑宁道尊的首徒,和文希道君一样得佑宁道尊偏爱。
相比之下文竹道君就有点透明。
文竹道君左看看,右看看,两边都不是他惹得起的,于是默不作声。
出声也是被这两人当做屁放。
文今道君身居要职,修为也不比掌门低,再加上底下几个徒弟也担任着举足轻重的职位,可以和掌门分庭抗礼。
文希道君败下阵来。
他虽然是掌门,但权力有限,很多事情不是他能决定的。
除非文今道君死了。
若无意外,至少要等上两百多年,文今道君寿终;或者是他现在就进阶合体期。
这么一想就有点绝望。
他与文今道君修为相当,不是不可以想办法弄死文今道君。
但他做人的底线不允许他这样做。
沈临霁站在门外看风景,并没有去偷听里面的人在讨论什么。
思过峰除了雪景,没有其他景色。
他在思过峰时待在洞府里,几乎不怎么出去活动。
殿门无风自开。
文今道君和文竹道君从凌云殿里出来后看了一眼沈临霁,没有说什么便走了。
良久,文希道君才出来。
沈临霁见文希道君面色颓败,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但是没有多问。
他对掌门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文希道君发现沈临霁只出来了这么一会儿,气色就好了不少,更加的心痛了,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无能,这么好的机会都没能救儿子出来。
沈临霁拱手道:“掌门?”
文希道君带着歉意说道:“我想救你出来,但你师伯固执得很,我也没有办法。走吧,我送你回思过峰。”
两人一路沉默的来到了思过峰。
文希道君又拿出了先前被沈临霁拒绝过的精粹养魂丹,说道:“这是能够治你伤的丹药,收下吧,好好保重身体。”
说着,眼眶有点湿润。
沈临霁说道:“不用,刚才温行书给了我一箩筐。”
真·一箩筐。
文希道君听了有点不高兴了,抱怨道:“他给你的你就收,我给你的你怎么不收?”
这是和他生疏了?
沈临霁见到掌门幽怨的眼神,不想看掌门伤心,连忙解释道:“我是怕连累你,不想你为我担上个徇私枉法的罪名。”
罪名担了,他也没落到好处啊。
文希道君听了十分感动,双手搭在沈临霁的肩膀上郑重其事地说道:“就冲你这句话,我也要再争取一下将你给救出来。
我师尊,你师祖还健在呢。
只要说服了你师祖,我就不信你大师伯还敢违抗师命。
这事多半能成。
你可能还不知道,你那位姓温的朋友于你师祖有救命之恩。”
沈临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