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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李礽道,“你们也可以说他们现在绝对不敢侵犯我们大清……诸如此类云云,但现在不保证永远,能在现在解决的事情,何必等到事发那日?诸位可别学那夜郎,妄自尊大。”
先前开口反驳的人都闭了嘴,他们或许因8为各种原因反对这场战争,但他们也很清楚太子爷说得是真的,再反驳下去,只会显得他们无理取闹。
李礽认真道:“这仗必须打,你们愿意,要打,不愿意,也要打,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谁要是不愿意打,就去那些被驱逐的渔船上感受一下老百姓过的日子。”
莫名地,康熙想起了那个杀猪测试,与之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光地立马站出来道:“太子爷所言极是,事当未雨绸缪,既然咱们现在尚有一战之力,又何必畏畏缩缩,让小岛人看了笑话。”
“臣亦赞同李大人的话,现在就骚扰渔民的正常生活,之后变本加厉,恐怕就会掠夺商船,杀害商人,到时候谁还敢同咱们大清做生意呢?”张英跟着也道。
反战一派气得咬牙,这两人都和太子爷关系密切,一个儿子虽然是大阿哥的哈哈珠子,但日日跟着太子爷混,另一个听说在山东和太子爷私下达成了见不得人的交易,自然都向着太子爷说话。
“倘若要是因为国库没钱,我愿意捐出我全部的资产来。”李礽道,“只求天下太平,国家安泰。”
户部一听,大喜过望,但他感受到一阵凉凉的视线从自己脸上刮过去,赶紧收了脸上的欢喜,眼观鼻口观心,那叫一个态度端正。
虽然太子爷很有钱,但那不是自己能肖想的。
对于所有人都闭了嘴的场景,康熙很满意,他笑着道:“怎可能让你自己出钱呢?咱们国库再穷,可没穷到这个地步,对吧?”
户部尚书立马应和道:“是,是……”
心里却在默默流泪,自己拨算盘珠子的手怕是又要脱层皮了。
“行吧,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康熙道,“保成说的话,你们回去也好好想想,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等到人都退下去,李礽灌了一口水道:“汗阿玛,您就不能直接说想打吗?”
非要让自己出头。
“难道你不想打吗?”康熙乐着道,儿子越大越好使了,“再说,你当他们真的会认为是你想打吗?”
这些朝臣肯定都会在背地里猜测这是谁的意思,大多数都只会认为是皇上的意思,是皇上让太子爷这么说的。
“他们说我好战。”李礽委屈,“还说我好大喜功。”
康熙哈哈笑着,难得看到保成吃瘪的样子,他道:“没事,朕已经做了准备。”
李礽好奇,但无论他如何试探,康熙都没有说准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