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他们这边不按照对方的指示做,说不定对方就会杀死阿普的家人呢。
“要是他们拿阿普的家人威胁他,我们轻举妄动,不就害了他的家人吗?”李礽说道。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萨布素小声说道,他总不能为了这么一个小孩赔上所有人吧。
“可……”李礽想要反驳,富有大义的话谁都能说,但他一想到阿普失去了父亲,要是再失去相依为命的妈妈和姐姐,这对一个少年也太残忍了吧。
而且,这个少年还是他的朋友,他不能这样对自己的朋友。
世间安得双全法……
“可万一阿普什么都不知道呢,抓了他,对方就被惊吓,藏起来,再也找不到了。”李礽说道,像阿普这样的人,对方也不会把什么重要消息透露给他,抓他只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就算康熙对阿普没有任何的感情,也不得不赞同保成的话。
“我看咱们也是想太多了,万一只是有啥小混混想要打劫点钱财呢。”萨布素哈哈说道,试图转移矛盾。
郎坦在一旁听得脑袋疼,这是什么绝世的蠢货,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蠢话。
康熙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早上说托尔布津没有调兵的迹象?”
提到军事,萨布素收起了嬉皮笑脸,他道:“是的,发现尤里尸体的那天上午,他们让人靠近了瑷珲,不过被巡逻的军队发现后,就退去了。”
那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被杀的人是托尔布津的侄子。
“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吗?”康熙问道。
“倒是派人在周围打探过,但是没有靠太近,就被驱逐了。”萨布素说道,皇上还在城里,他们不欲起冲突,所以只是将人驱赶走了。
“那天上午,咱们就许进不许出了,应该没有奸细潜入进来。”郎坦稍微一思量,就知道皇上在担心什么,他们当时也有这个忧虑,所以迅速布防。
“对对,不让人进来,他们就没办法了。”萨布素说道,之前就是用这个法子,一直都挺管用的。
“可是……”李礽迟疑了一下,“万一他们只需要传递消息出去呢?”
“那也没关系啊,只要人进不来就成。”萨布素满不在乎地说道,传递的消息固然重要,但是只要把瑷珲城守得跟铁桶一般,任他苍蝇难以振翅。
“可是……”李礽又提了一口气,“他们要是已经在城里了呢?”
现场一片寂静,这可真是一个恐怖故事,小孩听了都得要吓哭的那种故事,连向来神经比桶粗的萨布素都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咽了咽口水,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道:“不可能……”
就是底气不咋足。
康熙抬眼,“王奇,先前是你送阿普回家的,可曾发现什么不对劲?”
“回皇上的话,奴才第一次送阿普回去的时候,有个黑影趴在他家门口上,奴才跟在阿普身后追上去,没追到人,那人应该对那一块很熟悉,奴才问过阿普,他什么也没说,但奴才瞧着他应该是认识那人的。”王奇上前一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