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娘娘和荣嫔娘娘怎么说?”李礽问道,儿子犯错,做额娘的要不就是跟阿玛同一阵线,往死里揍,要不就是劝阻皇上。
“两位娘娘过来之后,皇上没见,都让回去了。”魏珠说道。
康熙正在气头上,估计谁也不会见,好在这是在毓庆宫,是李礽的地盘,所以不需要理由,李礽就可以长驱直入。
“我去看看吧。”李礽说道。
他心里也没个什么好主意,这事儿确实是两个崽崽理亏,他就算是闭着眼睛也没办法把人给指摘出去,只能见招拆招了。
进了主院,凝重的气氛越发凝重,李礽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台阶上的八哥,不知道是不是来了陌生的环境,还是感受到了肃杀的王霸之气,先前叽叽喳喳过分活跃的鸟儿现在在角落里缩成了一团,不知道的人恐怕会以为这是只会变色的鹌鹑呢。
根据这只鸟,李礽判断了一下康熙的心情,没有立马处理掉这只聒噪的鸟儿,显然怒火并没有把康熙的脑子烧干净,不过,也有可能因为是索额图送的,不好一下子搞死。
李礽选择前者,这样显得还有抢救的机会。
矮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梁九功一眼就看到了,在康熙的耳边小声提醒道:“皇上,太子爷来了。”
康熙拿着一本书,从鼻腔里面冷冷地哼了一声,别以为他不知道,魏珠那小子悄悄离开了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不就是搬救兵来求情的吗?
呵,今天任谁来求情也没用!
“汗阿玛,你在这儿啊,我刚刚去乾清宫扑了个空呢。”李礽小跑两步,到了康熙的面前。
“找朕是有何事?”康熙的目光未曾从书上挪开,语气也邦邦硬。
“您忘记了吗?酒精啊。”李礽说着,便让德忠把陈医女誊抄的脉案呈上来,“恭喜汗阿玛,又得一神物啊。”
康熙哦了一声,将书合上,放到一边,又拿起脉案,开始翻看,“朕又不是太医,何喜之有?”
别扭的男人好难伺候哦~~
“可是南方不正在打仗吗?打仗就有受伤啊,要是能让受伤的士兵用上,岂不是可以减少伤亡?”李礽说道,试问哪里的伤患最多,当然是前线阵地啊。
康熙的动作一顿,他还没想到这里,只是觉得要是酒精有用的话,产钳就可以投入使用了,“可是你现在不是只能生产一点点吗?”
“所以我才去乾清宫找汗阿玛啊。”李礽继续说道,“我本来是打算同汗阿玛商量一下,这酒精交给谁来负责比较好,毕竟我明日就要继续去上书房念书了,不能时时刻刻地盯着酒精,需要一个稳重的人前来。”
“你怎么没有找曹寅?”康熙问道。
“曹大人要去盛京办事儿,而且我也不能怼着他一个人折腾啊。”李礽说道。
哦,原来是已经找过了,但是被拒绝了。
仅凭寥寥数语,康熙已经推断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曹寅的侄子不是也来了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