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知道张德海打听过自己,他自己放出去的消息就是弟弟得了急症,危在旦夕,张德海应该很清楚这个情况,却说了让他等等这样的话,应该是知道自己等不了。
思及此,魏珠立马露出焦急的神色,急得说话都开始磕巴了,“可……可我……我弟弟……”
“我知道你的难处,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要让别人帮你去冒险,你总得拿出点诚意吧?”张德海语气亲和,循循善诱,“这次你先顺着他们,解了燃眉之急,后面再想办法不就得了?”
这话说得有点隐晦,但是魏珠还是听出了张德海的言外之意——这竟然是想让他成为惯偷?
魏珠露出一点松动之意,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们得要多少?”
“估计六成吧。”张德海估计了一个数。
“这么多?”魏珠这是真的惊了,这他娘的是狮子大开口,一口一个啊,心也太黑了吧!
张德海和善地笑了笑,“但是我会帮你忙,有我在中间斡旋,给你减一层下来不成问题。”
“真的吗?”魏珠的脸上浮上感激的神色,语无伦次道,“张公公您可真是个大好人,大好人啊,菩萨心肠,我真的太感激您了,我们全家人都很感激您,您真是太好了,还好我能碰到您,真好,真好……”
好个屁!
张德海的脸都笑出了褶子,他又道:“不过这事儿你得保密,要是暴露出去,咱们俩都得完蛋。”
魏珠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毕竟他还偷了慧妃的簪子,真要是捅出去了,恐怕小命休矣。
原来是已故慧妃的簪子,慧妃薨了之后,屋里屋外都是乱的,那种情况下丢失一根簪子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张德海不动声色地将消息记在心中,这些消息就像是一根根辫子,他掌握的越多,就越有安全感,尤其是这个关口,任何的背叛都是致命的。
“行了,今儿就先到这里,东西你好好收着,等我的消息。”张德海再次拍了拍魏珠的肩膀,得到对方的应允之后,离开了此处。
两人离开的方向正好相反,也是为了避开人耳,免得引起怀疑。
这也是张德海出入为何要绕路的原因,主打一个安稳,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绕路,非但没有安全,却还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