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也派人盯着在呢,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张华被抓,现在一直没有动静呢。”梁九功皱眉,这样一来,小桐子和张德海两条线索都算是停滞不前了。
“这样等着可不行,梁公公要学会主动出击啊。”李礽说道,双手扶着椅子扶手,小腿晃荡着,笑眯眯的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表情。
这……梁九功一愣,太子爷的表情为何看起来有几分奸诈?让他背后不自觉地起了一层白毛汗,总觉得跟着太子爷唱反调的人没有好下场。
“奴才愚钝,请太子爷明示。”梁九功说道。
李礽道:“既然咱们有两个案子要查,那就分两条路走吧,先说张德海这条,你要钓鱼执法。”
“何为调查执法?”
“找个不起眼的人寻上他,就说家中有人生病,急需钱,从哪个娘娘的宫中偷了个银镯子想要卖出去。”
“万一他不上钩呢?”梁九功想着,这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但是万一张德海谨慎,不答应那也算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就要看梁公公找的人够不够机警呢。”李礽说道,他想来只管出主意,哪里管如何执行,凡事都要他亲自操心,那把俸禄都给他吧。
“奴才知道了。”梁九功应道,看来要找个机灵会来事儿的人,“那小桐子那边呢?这人也没个关系特别紧密的人,平常就待在乾清宫哪里都不去,奴才瞧着无处下手呢。”
“这个只能让他主动了。”李说道,对于这种警惕心特别高、反侦察意识强的人,强行调查是调查不出什么结果的,得要让他行动起来,“张华还在你手上吧?动刑了?”
“此人嘴硬,证据摆在面前也能抵赖,奴才瞧着他应该是一条路要走到黑了,没办法才动了手。”梁九功解释道,曹寅审讯的时候就动了功夫,到了他手上又是好一顿的折腾,只可惜,折去了半条命,这人也什么都没说。
“梁公公不要担心,我不是追责啦。”李礽说道,这个朝代怎么不可能刑讯逼供?不屈打成招那都是端坐堂上的人公正廉明了,况且张华还是个坏人,极有可能贪污善款、逼死王通,就算自己是个圣爹,现在也同情不起来。
梁九功悄悄松了口气,“太子爷不怪罪就好。”
太子爷还年幼,他担心太子爷不分对错地动了恻隐之心,觉得自己手段残暴,毕竟揍张华的也不只是自己嘛,真要怪罪起来的话,这锅得分曹寅一半。
“你过来点,我同你说个法子,你只管一试。”李礽说道,看剧十年,用片一日,这么多年的悬疑片、警匪片终于在此时派上用场了。
梁九功附耳倾听,越听,眼睛瞪得越大,没想到啊,太子爷竟然有这种法子,这可是真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