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半劝导,一半威胁,毕竟身后的小太子就是他的底气。
“混蛋!”长恩气得眼红,抄起小摊上竹编小玩具砸了过来。
“啊啊啊,别砸脸。”李礽跟着弹幕叫出了声,这可是他的摇钱树。
小玩具啪叽撞到了曹寅的膝盖滚落在地。
“还好,还好,吓死了。”李礽小手拍着胸膛。
长恩更委屈……非他不想砸脸,奈何力气不够,还被对方喝出来,这委屈任谁也受不了!!!
李礽……非他故意的,道歉还来得及吗?
“大胆,竟然敢如此欺负我家少爷,你给我们家少爷磕三个头,我就不将此事告诉索额图大人。”
这话显然是对李礽说的。
顽童身后必有刁奴。
“你才放肆,天子脚下也敢行事如此荒诞,将王法置于何地?”曹寅呵斥道,侮辱他,他就忍忍,侮辱太子,他要忍了,皇上肯定要收拾他。
“我家主子乃是皇亲国戚,你们如何算得了什么?”奴才说道,虽说曹寅的母亲是皇上的乳母,但是曹寅现在官职在他们赫舍里氏一族面前可不够看的,他们和太子爷可才是一家人。
长恩跟着嘚瑟起来,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下过面子,他今儿就要让对面的小娃娃知道这紫禁城的天姓什么。
“皇亲国戚就可以仗势欺人了吗?皇亲国戚就可以不讲理了吗?”李礽仰着下巴问道。
“当然可以。”奴才对着长恩谄媚道,“谁不知道这京城之中,我们……”
“行了,别吹了。”李礽打断了奴才的话,他已经听烦了,一直在大旗,可这旗子本人站在面前都不认识,“今儿呢,你若是付钱,这小猫就让你取走,其他的,就等摊主把我的生意做完再说。”
吹嘘到一半被人打断憋得痛苦,那奴才跳脚,看向长恩,咬牙切齿道:“主子,今儿定要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
“去吧。”长恩只是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眼看着奴才挽起了袖子,李礽刷得一下子躲在了曹寅的身后,身后的两名侍卫立马快步上前,将人护住。
宫中的侍卫可是操练过的,就算是花架子,那也比府上的奴才好多了。
一把扯住对方的拳头,朝前一带,脚下一踹,那奴才整个飞起来,顺着力道就扑在地。
另外一个侍卫躲过奴才的拳头,抓住对方的手臂一扭,那奴才杀猪般嚎叫起来。
李礽躲在曹寅的身后,看着这左一拳右一腿的,热血沸腾,可惜胤褆不在,不然他肯定会嗨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