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靳修筠不在意,“我可以等,不着急。” 沈尘哪想和靳修筠呆在一起,赶紧给徐阳打了电话。好在徐阳就在附近,赶过来也只需要十分钟的车程。 挂断电话,沈尘突然就没那么想回到病房了。 他在走廊里坐了一会,看着窗外的蓝天,想起顾淮刚才给他买的小蛋糕,他低头拿起袋子,刚用签子叉起一个,放到嘴里,果然很软,又不会太甜,确实很好吃。 他的眉眼都有些舒展开,刚要吃 从医院出来,靳修筠的状态一直不好。 秘书在给靳修筠汇报工作时,明显感觉得到他的心不在焉。 就连在开会时一向严谨苛刻的靳修筠也罕见地走了神,连员工的错误都没注意到,甚至提前散了会。 从会议室出来往办公室去的路上,路过茶水间,有几个员工正在闲聊。 “这个沈尘好些天没来咱们公司了。是不是真的对靳总没意思了?” 靳修筠脚步一顿,停了下来。 “咱们靳总又帅又多金,用得着沈尘那个狗皮膏药喜欢?” “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是没有沈尘过来死缠烂打,总觉得上班都没什么意思了,都没热闹看了。” “我懂,他是真的会闹腾,老是趾高气昂地来公司宣示主权,我们当时背后没少笑话他。说真的,靳总没给他踹出去已经很给他面子了,他那样的人靳总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的,我拿公司下个月的流水打赌。” “你真搞笑,怎么不拿自己的钱赌。” “我那才几个钱,自己都不够花呢。” 秘书眼看着靳修筠的眉头紧紧皱起,心里一沉,刚要把靳总支走,靳修筠却先一步走了进去,冷冰冰的,“嫌钱少就给我拿出业绩,在这说什么闲话,嫌工作少?” 几人脸色瞬间一变,讪笑着离开了茶水间。 靳修筠脸色不太好看,大步往办公室走,秘书见状赶紧小跑着跟过去,生怕一时怠慢了又被牵连。 结果一进门,靳修筠倒是没发怒,反而一脸纠结的盯着办公室的角落,那里摆放着沈尘退回来的小提琴,秘书特意去取回来的。小提琴旁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上次拍卖会高价拍回来的项链。 似乎被闲言碎语所影响,他坐下时眼里带着浓浓的困惑与不理解。 “为什么……沈尘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的好意,我只想对他好些,让他高兴,但他为什么还是不领情。” 秘书一愣,这是靳总在跟他进行情感问题探讨? 这还是第一次在办公室里,两个人完全谈论着和工作无关的事情。 他一直跟在靳修筠身边,将靳修筠一系列讨人欢心的行为看在眼里,此刻也不得不在心里评价一句,老板,你这样追人是真的追不到。 他又不能直接这么说,得罪了老板他直接可以去喝西北风了。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靳总,或许你可以试着换个方向?比如说你认为沈尘先生他最想要什么?” “名望。”靳修筠毫不犹豫。 秘书一愣,“老板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靳修筠也看他,很是奇怪,“他为人张扬又爱出风头,出门在外必须有人簇拥,买表不看喜欢的,只看最贵的。这种人会不在乎名望?” 这还真是沈尘之前的行为。秘书无法反驳。 但毕竟今日不同往日,沈尘这人变了心,很多事也跟着变了。 他还是尽心尽力为老板解决问题,他建议道:“靳总,你得从他眼下的情况来看啊,现在你给他名车名表名琴在他看来都没什么用,你得发现他现在最渴望的是什么。” 靳修筠扯了扯领带,“地位?” 秘书整个人都跟着着急,“是健康啊,他现在那副病病殃殃的样子,整天坐个轮椅,自然是渴望能站起来走路啊。” 靳修筠直接否了,“这不可能。” 秘书小声说道:“你又不是医生,你怎么知道。” 靳修筠一梗,好像从沈尘车祸后,他确实从未过问过他的身体情况。只从别人的只言片语里就默认了他再无恢复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