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咋办?让你父母送过来吗?”
“我家是开菜铺的,送过来,大家也会怀疑可能是我们从外面搬来的。”
“那你怎么办?”
姜七耸肩,剥开香蕉咬一口,不在意地道:“顺其自然。”
林蒙竖起拇指:“年轻人,就是莽,佩服。”
“以我之见,你这么胆小的人,一定要找一些长得高高壮壮的中学生带,他们可以保护你,基地虽然比较安全,也难免会发生意外情况,上个月,一个大二的学姐去边缘区采集土壤样本,就遇到一堆老鼠围堵,吓没了半条命,最后还是她随身的学弟背回来的,如果没有那学弟,大概被老鼠啃了。”
“那么凶残?变异了?”
“倒是没变异,就是饿久了,见着肉就扑,很恶心,但也就这两层比较多,其他层啊,都把老鼠当美味,炭烤鼠肉听过没有?两积分一只,便宜的蛋白质,很多人买。”
他微笑低头看着姜七,说:“你这样胆小的孩子,肯定不敢吃吧。”
“今天早上,负六层g113号列车发现一名a级感染者。”
电视里的声音一出来,食堂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全都看向屏幕。
主持人说完后,画面转到当时的现场。
躁动的人群前面,一个高挑白净的少女手持匕首,从容狠辣地扎进感染者的胸腔。
感染者死不瞑目,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代表异变的青紫色纹路缓缓消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而那高个女孩,面无异色,冷静得过分,甚至还有时间低头整理衣服,就那么淡定地坐在感染者脚边的座椅上。
主持人:“幸好有这名见义勇为的学生伸出正义之手,才避免发生灾难性伤害事件,在此建议各位市民朋友,近期出门需多加小心,在警局调查清楚感染原因之前,非必要不外出,不要跟陌生人近距离接触。”
傻眼的林蒙僵硬地扭过头颅,眼神回到还在埋头吃饭的姜七脸上。
“妹子啊……答应哥一件事。”
“什么?”
“下次,别忽悠哥了,哥单纯,啥都信。”
姜七:“……”
“哥不要脸,求你一件事。”
“说吧。”
“哥加入你的小组吧,一日三餐我罩你,有危险,你罩我。”
姜七翻了一个礼貌性白眼以示回应,问他:“认识那个感染者吗?”
林蒙回神,认真看电视,皱眉:“面熟!”
“她说她叫沈玉喜,应该是假的,但我不知道她冒充别人的目的是什么。”
“我见过她,嘶,到底在哪儿见过呢。”林蒙急得直挠头。
电视解说传来:“最新消息,经过调查得知,孙某是住在负五层的住户,是农学部教育中心的一名保洁员,或因积分低面临淘汰而产生报复心理,趁研究员不注意,偷出实验样本主动感染病毒,企图以此报复社会,目前,相关污染源已经被烧毁,请大家放心。”
随着主持人的播报,画面转到上个月的积分末段排名榜,圈出一个叫做孙笑的名字。
林蒙拍手,激动指着电视机说:“孙笑!想起来了,我还跟她说过话,这妹子很热情,每次都主动干许多活儿,真是可惜了。”
他连连叹气,说了三分钟孙笑为了攒学费读书有多努力,然后叹息:“她进来比较晚,基础低,花比别人三倍的努力都赶不上,那天她跑来跟我们说自己差一点就要被淘汰,还说幸好又找了一份兼职,下个月应该能挣脱在边缘挣扎的窘境。”
“没想到,我们来了,恰好,把她顶下去。”姜七接着他的话呢喃,心头的疑惑瞬间消散。
她跟孙笑有利益冲突,因此被杀,至于孙笑为什么冒充沈玉喜,大概是因为沈玉喜跟她是同一天报道,用这个作为搭讪理由,更方便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