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山客(2 / 2)

小头冲他笑了笑,“我没事,地下就一个大笼子,什么都没有。”

“没东西吗?”曾凌殊讶异,“我刚才掉进了另外一个洞。里面可是藏了个巨大的豹子呢。”

“什么?”这下换小头看曾凌殊有没有事了。他围着曾凌殊瞅了一圈,见他身上有血,吓得赶紧问:“你哪儿受伤了?”

曾凌殊瑶瑶头,“我没事,身上的血都是那只豹子的。我和小二哥掉在了同一个洞里。”

小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什么你跟小二哥掉进同一个洞里,他分明先掉进了我那个洞。看了我一眼,他就又顺着洞道回去了。救都没打算救我。”

“啊?”曾凌殊没想到,“你是说,小二哥先进了你那个洞?”

“不然呢?”想到自己被抛弃的那一幕,小头咬着牙握了握拳,“亏我叫他那么亲,他就没把我当熟人。”

曾凌殊解释,“兴许是见你的洞里没有危险吧。”

小头也找不到解释的原因,毕竟,这位祁二哥又返回去救他了。起码也算弥补了刚才的行为,小头怨气小了不少。

两人聊得正欢时,他们听到了瓜皮的声音,“我说上面的两位,别聊了,搭把手行吗?”

两人立刻来到洞口给瓜皮伸了只手过去。

瓜皮抓着小头的手爬了出来,之后,其他人也一帮一地出了洞。

最后是祁二哥,背着兽皮爬了出来。

曾凌殊发现,祁二哥的帽子不知何时消失了,寸头露出,让这个人显得更加年轻了些。

看到面前的青年,亦或是少年,曾凌殊不禁暗想,这货不会比自己还要小吧?

就在曾凌殊推测祁二哥的年龄时,瘦猴点头哈腰地递了祁二哥的帽子给他,“二哥,谢谢啊。你又救了我一次。”

祁二哥接过帽子戴在了头上,他没说话,背着兽皮朝洞外走去。

“赶紧跟着。”瓜皮指挥众人跟了过去。

到了洞穴口,瓜皮扭头对身后的两人说:“小曾总、小高总一起吧。”

曾凌殊摆摆手,“算了吧,再被你们给杀了。”

瓜皮咧嘴一笑,“刚才是误会,你们别介意。我们祁二哥说了,做人说话要算数。你们将党参给了我们,那我们就帮你们找梁一宽的下落。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真的?”

曾凌殊听瓜皮说这是祁二哥说的话,心里有些相信。毕竟,刚才那人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他。虽然不知道那人是为了兽皮顺道救他,还是出于其他目的,总之,曾凌殊看出,对方并没有要他命的意思。

看祁二哥战斗力爆表,他手下的人也没有弃他而去,曾凌殊觉得祁家这些人还算靠谱。

他和小头眼神交流后,跟在了瓜皮后面。

出了洞,他们见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就打算去找那条小溪清洗一下。

曾凌殊走在最后,他时不时看向林子,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出来了。

似乎,他们完成了某项任务,对方就再次出现,引诱他们去做另一件事。

这一路走来,曾凌殊总觉得自己在被人牵着鼻子走。从烟雾弥漫旅馆开始,他就走入了一步棋中。他像是一颗冲锋陷阵的棋子,在棋局中解阵向前。

他想着,自己解决了所有问题,是不是后面的人再走这段路会轻松些?

像是解开了树木的阵法,找到了洞穴的入口,进入兽穴杀了野兽这些事。

他们一路走,后面的人一路跟,那肯定比他们轻松。

想到这里,曾凌殊跑到小头旁边,“你说你们那个洞里只有笼子没有野兽?”

“是啊。”小头回忆:“我掉进洞中的一个笼子里,那笼子开着口,却没有野兽在里面。”

曾凌殊恍然大悟,“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遭到豹子袭击?可能,那个土豹子就是你们洞里关着的猛兽。只是被人放出来了。”

“对啊。”小头认同,“那个笼子的大小,好像真和我们见的豹子个头差不多。不过,豹子是谁放出来的?”

曾凌殊摇摇头,“肯定有人住在这里,只是现在不在山洞里住着了。你记不记得我们在追党参时听到的雷声?”

“记得。怎么了?”

曾凌殊分析,“我在想,那声音巨大震耳,我们在山里听到这种声音,肯定以为是雷声。”

小头认同,“不是雷声会是什么?”

曾凌殊抬头看向大山,“我在想,是不是开门的声音?石头移动,给猛兽开了道门,让它出来解决我们。”

小头大惊,“你是说,这座山里有个体系?有机关可以开门?”

曾凌殊点点头,“你想想,咱们的体型小,可以顺着滑道回洞穴里去。可是,那些笼子里关的庞然大物却无法从滑道出来。那它们怎么出洞?肯定要开门将它们放出来。”

“对啊。”小头赞同地说:“毕竟,我掉下去的那个洞里面就关过猛兽。只是它消失了。那肯定表示,那个洞里有机关能开门出去。”

小头吐了口气,“还真够悬的。”聊起猛兽,小头想起一件事,他打了个哆嗦,“我还纳闷,那只豹子怎么个头那么大,你猜我在洞里见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