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瓜皮早就蠢蠢欲动了,得了命令就飞奔了出去。
祁二哥独自留在原地,看着曾凌殊和小头留下的背包,他眯了眯眼睛。
他感觉,两人时刻有逃跑的念头,若是借助追党参时跑走,确实是个机会。
可是两人的包还在这里,他们盲目逃走了,没有吃的、喝的和防身用品,能不能撑下去?
就在祁二哥分析时,他察觉不远处有人在观察他。
等祁二哥朝那里看去时,什么人也没有发现。
远处传来‘簌簌莎莎’的声响,听着像是什么动物在树上窜行。
祁二哥从腰间取出反曲刀,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密林深处,曾凌殊和小头看到了六片叶子,它似乎跑累了,也觉得跑够了,便停下来休息。
曾凌殊对小头比了个嘘的手势,拿着藤条慢慢靠近了叶子晃动的东西。
两人左右夹击,将藤条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慢慢靠近六片叶子,悄悄将它围在了藤条中间。
似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去路,六片叶子在藤条组成的圆环中失去了方向,头顶的枝叶慢慢不再动弹,最后完全静止下来。
“困住了。”曾凌殊的声音刚刚落下,身后瓜皮就追了过来。
“怎么样了?”瓜皮看到藤条已经围住了六片叶子,他脸上大喜,“是不是可以拔了?”
曾凌殊瞪了不懂的人一眼,“拔了就毁了。”
说着话,曾凌殊闻了闻手上的味道,发现荆芥味还没有散去,便拿着刀赶紧走了过去。
他小心地跨过藤条,不敢破坏它的形状,慢慢靠近了六片叶子。
那东西似乎能察觉有物体靠近,叶子猛地动了一下。
曾凌殊拿着小刀在六片叶子旁挖了个圆坑,确定了它根须的大致长度后,开始往中间挖。
六片叶子被藤条束缚不能再逃,就那么直立着慢慢露出了真实面目。
一颗手臂般粗长的党参出现在大家面前。它的根须保存的很完整,最细的那截根须也像人的小指一样粗。
围观挖参的人群惊叹起来,瘦猴更是激动到不行,“我操!!好东西啊。这便宜给千脚蜈蚣,真是亏了。”
瓜皮又打了他一下,“千脚蜈蚣不比这个值钱?拿它孝敬给蜈蚣爷爷,不亏。”
“是啊是啊。”瘦猴想了想和灭绝生物来比,这只党参确实不配。
曾凌殊轻轻剥去党参根上最后一块泥,拿着它站了起来。
露出地面的党参和平时的参没什么区别,像是一枝剥了皮的木枝一样死气沉沉的。
曾凌殊将党参握在手里,他对小头说:“砍一节藤枝过来。”
小头挑了方才他们涂抹汁水最浓密的一截藤枝砍了下来,拿着递给了曾凌殊,和他一起将藤枝缠绕到了党参身上。
见两人捉住了那只参,瓜皮激动地跑过来,“来,给我。”
曾凌殊将参藏在身后,“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觉得我会给了你吗?”
“你......”瓜皮看党参近在眼前,土匪样瞬间暴露,他冷笑一声,“刚才对你们客气是觉得你们还有用,若是以为我们脾气好......”
小头立刻嬉皮笑脸地拦下他的话,“瓜皮哥,你着什么急啊。你家小二哥还没说话呢,你就在这里威胁我们了?”
瓜皮咬着牙说:“我家二哥也是利用你们,说不定一会儿见到他,他就让我们把你们埋了。毕竟,你们知道了千脚蜈蚣的事情。”
曾凌殊和小头确实不能肯定祁二哥会对他们做什么,毕竟,从那个少年阴冷的面相看得出,他是个手段狠辣的人。
想到一会儿可能面对的危险,曾凌殊和小头同时看了看对方。
他们觉得,还是不能交出来人参,若是此刻交出,他们就什么底牌都没有了。不如拖延会儿时间,见了祁二哥再说。
“这颗参,我们只给祁二哥。”曾凌殊瞪着眼前几人一字一句地说。
“行。”瓜皮似乎知道祁二哥会怎么处理二人,他阴沉沉地勾起嘴角,“我带你们去见祁二哥。到时候,可别后悔。”
众人围着可能随时逃走的两人前行,一路都没给他们任何机会。
等他们到了方才那块儿地方,却没见到祁二哥的影子。
地上有曾凌殊和小头留下的背包,说明他们没有找错地方,可是祁二哥去哪里了?
“二哥!”瓜皮和众人朝着四周喊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
“麻烦了。”瓜皮没想到,会把领头的给弄丢,他要是这么回去,怎么给祁家人交代?
瘦猴格外紧张,他害怕地说:“祁二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了吧?”
“闭嘴。”瓜皮怕这事弄得人心惶惶,到时候再给曾凌殊和小头跑了,那千脚蜈蚣的事情也就没戏了。
这次出门,可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想利害关系,瓜皮生出一计,他想着不如先把眼前两人解决掉,再去找祁二哥。
这样既能保住千脚蜈蚣的秘密,又能得到党参,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