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一别,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万一过了好多年了?”百里茹嘟着嘴。
江宁微微一笑:“若是女子相信我的话,如果时隔多年女子还想问王弟这句话,一定会收获良多的。”
百里茹望着她,声音中带着怀疑:“真的?”
江宁颔首,一脸真诚:“我从不骗人。”
“那好吧,反正成蟜是秦王弟又跑不了。说不定我哪天心情好了就跑回来把成蟜拐走。”百里茹心情颇好。
江宁笑了一声;“那我得让王上看好弟弟了。”
“看住也没用,我要是真的想要带成蟜走,谁也拦不住我,成蟜自己都不行!”百里茹抬了抬下颌,很是自信。
江宁掩面轻笑:“那便静候女子佳音了。”
百里茹闻言哈哈一笑:“阿姊真是个妙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大概是茹女子只跟王弟玩吧。”
“才不是。”百里茹笑道,“成蟜说了,你总是跟在王上身边,像一条小尾巴一样……”
“……”很好成蟜,等你回来的,看我怎么收拾你。江宁一边笑着跟茹女子聊天,一边想着怎么收拾成蟜这个小兔崽子。
陪着百里茹散散心后,江宁才慢悠悠地回到宫中。她伸了个懒腰,解决完少年人们的感情问题后,她也该做正事了。
第一是先查出来跟嫪毐勾结的卫士是谁,查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吕不韦的人,以此确定吕不韦、赵姬还有嫪毐三人目前的关系。
第二是要想想成蟜名声大噪后,除了赵姬和吕不韦还有谁会将目光落在成蟜身上。
确定接下来的事情后,江宁收起桌上的竹片。她向外看去,只见日薄西山,天空是大片的血红色。这让她想起了嬴异人出逃的那天,她跟小陛下也是躲在一堆枯木中惴惴不安地等着黑夜的到来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们都认为找到赵姬就安全了,没想到此景再现,心情也当年截然不同了。
山脉渐渐吞没了夕阳,朦胧的夜悄然到来。
“呕——”
干呕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惊动了守在室外的宫人。两人正欲进去,却被里面的人呵斥:“守在外面,屋里有我。”
宫人们对视了一眼后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守在了门外。嫪毐大人是太后的亲信,听他的总是没错。
屋内,嫪毐拖着灯台担忧地看着趴在瓮盂干呕的赵姬,压低声音道:“太后你还好吧。”
赵姬支起身子,大口喘气,额前黏着湿漉漉的头发,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艳感。杏眸睨了一眼身旁的人,更如钩子勾得人心神荡漾。
“你还有脸问?”赵姬娇嗔,“我这样是因为谁?”
一旁的嫪毐早就被美人这副娇媚的模样勾得连魂都丢了,揽着赵姬的肩膀,握住对方柔若无骨的手,好声好气地哄着:“我的错,我的错,是仆让太后吃苦了。”
说着又把手滑到了赵姬的小腹,轻声说道:“小家伙不要闹你阿母了,不然等你出生,阿父可要打你的屁股了。”
赵姬拍开嫪毐的手:“说什么呢。”
“是是是,太后心疼了。仆不说了。”嫪毐扶着赵姬坐回软榻上。
赵姬靠在嫪毐的胸膛上,把玩着对方的衣襟:“政儿那边如何了?再拖下去,我这肚子显怀,你可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