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大猛1(2 / 2)

是啊,为什么不呢?

是因为不想吗?

姜秉摇摇头,一时之间居然思路能跑到这天涯海角去,也是不容易。

他低下头看看还蹲着的柳若康,关切地问道:“你最近是便秘吗?蹲这么久有好处?”

柳若康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脸怒容地看着姜秉,再配上他闪闪发光的大眼睛,场面一时很有趣。

“怎么?哭成这样,还没忘了生我的气?我不就是随口一说吗?他刚刚可是骂你了哎,我还替你撑腰了哎,你好歹也要看在救命之恩的份儿上,放过我一马。”

“我放你马。”

柳若康揉了揉眼睛:“我他妈的就是隐形眼镜滑片了,谁哭了?”

姜秉点点头:“是的,没有,都是我年纪太大了惹的祸,我眼瞎。”

柳若康哼声道:“本来就是,你这个瞎子。”

姜秉笑了:“是啊,你骂的一点儿都不错,一日为瞎子,终生看不清。”

柳若康看了他一眼:“行了,别自戳伤疤了,你现在连眼镜都不戴,看来小时候真的只是脑子里有淤血堵住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行了,这简直就是人类医学史上的奇迹。”姜秉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和傻子置气,走吧?我请你吃大餐去?”

柳若康听了这话,瞬间毛都炸了起来:“走走走!今天我一定要吃够本回来!”

姜秉一开始就知道林蹊一定不会让自己进他家,林蹊是何许人也,古代世界遗留下来的珍贵宝藏,最是明节知礼,让第一天认识的人进家?怎么可能!就算是个男人也不可能。

也罢,路漫漫其修远兮。

酒足饭饱,柳若康开始憋不住心里话,跟姜秉鼻涕一把泪一把:“你说,你说说看,我上辈子是不是个渣男?”

“那我哪儿知道?我又不认识你。”

柳若康难过地打了个嗝:“我……嗝……我一定是个骗人感情的渣男,一定是!要不然我不至于这辈子情路如此坎坷,这一定是老天在惩罚我,这一定是给我的报应,告诉我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姜秉推推他快贴到自己身上的头:“是是是,所以你一定要继续耐心等待,会有的,什么都会有的,你这个穷得只剩下钱的人。”

“是啊!”柳若康哀嚎道:“老爹不爱老娘,老娘不爱我,他们自己过自己的,从来也不管我,除了给我钱,从小到大,所有的亲情和兄弟情全都是我的秉一个人给我的!”

说完,他掉转过头,深情款款地看着姜秉,一双眼睛继续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发光发亮:“我跟你说,我不介意骨科的,真的。更何况是伪骨科呢?”

姜秉面色不变:“是吗?你是不介意这个,但你介意的是撞号。你想为骨做零吗?”

柳若康缩了缩脖子,闻做零色立变:“不可能不可能,那不可能,我觉得纯1是我最后的底线,我可是个顶天立地的大猛1。”

“好好好,猛猛猛。”

姜秉知道他喝多了,才懒得跟他计较。

“你知道吗?我理想中的自己是什么?”

姜秉眉毛挑了挑:“哦?是什么?做这个世界的王吗?”

柳若康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去你的,不要胡说!小时候电视上放守护甜心,我看你是看魔怔了是吧。”

分明每次盛情款待姜秉去自己家里做客,一开电视必看守护甜心的人是某个“大猛1”,他在叫什么?自己当时又看不见……

柳若康站了起来,步子都有些摇晃:“我告诉你!我以后一定要做邓布利多那样的男子!”

“哦?这你可没跟我说过。”姜秉回怼道:“最近才想出来的人生理想?人生导师型的?”

柳若康摆摆手:“不,我一直以来都将这个理想深藏在心中,那里有甜蜜和欢笑,全是……”

姜秉拿过放在椅子上的衣服就要走。

柳若康把他衣服一拽,凑过来嘿嘿笑:“你还没给钱呢。听我说完……我!我的理想!我只说一次!我要做……”

“做……”姜秉跟着他说道。

“哎对了。”柳若康傻笑,对姜秉招招手。

“就这么说。”

“做邓布利多,是因为我想做像他一样的男子,我真的很爱,在我看来,他堪称绝世大猛1,老年战斗机!”

姜秉:“……”

“这是可以说的吗?小心被骂翻天啊,这算不算一波蹭热度啊?而且你圈地自萌比较安全吧,说出去让别人听见了小心打死你。”

柳若康不以为意:“我真心喜欢,而且真心这么想,怎么不可以成为他?”

姜秉心道我看你是真心很危险。

“赶快结账回去了,明天我还有课呢。”姜秉拍了拍他:“哦对,你直接上楼睡觉吧,这不是你家开的吗?”

“嗯……对哦!”柳若康一击掌:“既然是我家开的,那还让你破什么费?不需要不需要,一句话的事儿嘛……话说你直接也睡在这里好了,就别来回折腾了,小心闪着腰。”

姜秉笑了:“不不不,绝世大猛1,绝不会闪到腰。而且你喝成这个样子,我跟你一屋,我很害怕你饥不择食。”

柳若康骂道:“胡说八道!我对你的感情纯真无比,天地可鉴!怎么可能做得出来那种压人的事情!不可能的!”

姜秉道:“别了别了,与其相信flag会成真,不如相信真香定律,我要躲着你点儿,我可不想就这样成为一本某文学城开头那倒霉的“口嫌体正直”的1。”

“你有病吧,不留你了,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朕才不想看见你。”柳若康在包房里按铃召唤着自家酒店的管家。

“哎得嘞,微臣告退。”姜秉熟练地接话,说完以后自己都皱了皱眉,没事,就是这么说起来,有点PTSD。

柳若康完全没留意到姜秉的异样,他这会儿满心就想着去好好睡一觉,挥挥手就跟着管家走了。

姜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望了望灯火通明的走廊,看着柳若康进了电梯,这才手里攥紧了车钥匙,离开了香冰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