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湿气,好似下雾一般。远处的楼房那微弱的灯光,使夜更显寂静了。耳边不时的响起一阵蝉鸣,身处这景色之中,仿佛觉得那是一首清脆悦耳的小曲,谱写着独属这夜晚的韵味。
“滴答滴答滴答”家里的摆钟发出悠长的响声,在深夜中显得格外的瘆人。最后,时针和分针指向12点的时候摆钟,发出了悠长的响声,似乎是在提醒夏知忆很晚了。
房间的冷光被调成了暖光,令人昏昏欲睡。夏知忆抬眸望向窗外,清冷的月光延至天边,盏盏街灯像黑暗中闪光的珍珠婉蜒而去,无穷无尽……
终于把那些卷子写完了,进度赶的差不多了!夏知忆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打算熄灯睡觉之时,耳边却传来了刺耳的声音……
紧接着是男人的咒骂,女人的哭喊,玻璃的破碎……
耐不住好奇心,夏知忆重新回到窗边,仔细观望,循着声音往远处望去 ,顿时,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这不是林景安他们家吗?,怎么回事?出事了!咒骂还在继续,夏知忆来不及多想,抓起外套就往下面冲,也许是下楼太急了,导致他差点摔了一跤。
“ 儿子去哪儿?这么晚了”
“爸,我朋友出事儿了,我去找他”
“哎哟,穿这么单薄,你先去爸随后跟上”
“砰”的一声大门打开,夏知忆一个箭步冲出院门,往林景安的房子冲去。
他现在怎么样了?怎么会出这种事情?他没事吧?……他的脑子现在如一团麻线一样,怎么解也解不开……
又是一声玻璃碎掉的声音,男人的谩骂越来越大声……碎片在空中张牙舞爪地飞舞,像极了黑暗中魔鬼的爪子。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对面的人冲在这里大喊了一声……
终于来到了院门前,夏知忆气喘吁吁的扶着墙,却还是不敢休息一分,他看到院门的锁是坏的,外面有轻而易举地进去,锁似乎有被人砸过的痕迹……
空气将女人的吼叫和男人的谩骂送入夏知忆的耳朵,循着声音望去,夏知忆看见一个男人的手高高举起,手里举着啤酒瓶子 ,似乎是喝醉了,地上的女人拼命想要爬起来,但似乎受伤了,怎么动也站不起来……
“臭女人,我打死你!!”说着就要把酒瓶往女人身上砸,就在紧急的时刻,夏知忆冲过去,一个手抓住了男人手,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倒在地。
“啊!”男人惨叫了一身,酒瓶也飞了出去。这一摔,把男人的酒也摔醒了几分。
“是谁暗算老子!”随即,他睁开眼往上看去……毛孩子?!,再往地上一看,女人毫无生机的躺在那儿,惨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淤痕,右手以一个不正常角度的扭曲着,那只修长洁白的手上一道见骨的深痕,可以看到里面粉红的肉色,还有骨节……
就像见鬼似的,男人惨叫一声爬到女人旁边,嘴里还喃喃自语:“老婆,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不会再犯了……”
夏知忆看向眼前的男人,胃里顿时一阵生出恶心感,他咽了咽口水,终是把这股恶心感咽了下去。
“叔叔,清醒了没,林景安在哪?”
“景安?我的景安呢?,老婆,景安在哪?快说,景安在哪”男人入眼可见得癫狂起来,双手扯住女人的领子,不停的摇晃……
“安……安……在……楼上……的阁楼……”女人气息微弱的说着每一个字,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孩子,去看……我的安安……”说完,女人便彻底陷入了昏迷。
“知忆”耳边传来了夏爸的呼叫声
“这是怎么了,诶呦,得赶紧送去医院”
“爸,你先去医院,我随后就到”
“不能去医院,不能去医院,我们不去医院,这是我老婆,你滚啊,他只是睡着了而已,不去医院”
“小瘪犊子,给老子滚,还打女人,你他妈是个男人吗?,这医院我还去定了”夏爸的愤怒肉眼可见,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气势镇住了男人。
“小王,先去医院”
“好的,先生”说完,便带着女人赶往私人医院。
阁楼内……
房间里的空气沉闷而昏暗,让人感到一种压抑和束缚。
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每一步都弥足珍贵,却又无足轻重。唯一的声音来自那个孤独的台灯,它在黑夜中滋滋作响,如同垂死的呼吸。
“林景安,林景安,你在吗”夏知忆低声呼唤着。
房间不大,一个衣柜,一些书本便无其他……
在昏暗的光线中,地板已经变得暗淡无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萧瑟而冰冷的氛围,似乎把整个房间都笼罩在其中,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寒意。窗外的树木,叶子被漆黑的夜空吞没,一片死寂,仿佛把这个房间包裹在一片苍茫的浓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