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是解药,只是足够稀释所有情绪,就好像曾经那个嘲笑她小地方来的的小男生,现在她甚至能当笑话提起供诸君一乐。
本来李宁舟也应该是的。
可吴止先于他们的恩仇看到了他的皮囊,便海底捞针般勾出了稀释在岁月长河中的爱恨,仿佛是另一个循环。
不过好在吴止这些年还学会了如何放弃幻想与脑补,除了那一点点陈年乱麻外,倒也没什么波澜了。她大度地允许了自己对旧情人的些微情绪波动。
反正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她走到江边,大吼一声,然后迅速低头遁走,不管周围群众一脸莫名其妙,左躲右闪地跑了,脸上是恶作剧得逞般窃窃的笑。
睡觉前,她习惯性查看了一眼手机,却忍不住看了眼通讯录那一栏,没有红点点。
也好。
周五。
她怕时间来不及,便提前到了隆裕府,现场拿了号,等着杨岑到来。
左等右等,快五点半了,吴止开始担心再不点菜他们就赶不上那场舞剧了,正巧此时杨岑发信息过来让她先点,他正在赶来的路上,反正他没什么忌口,让吴止都点了。
她松了口气,大大方方开始看起菜单,说实话,她还挺爱和杨岑这样的人一起吃饭,要是碰上和她硕士那几个室友,一桌子都凑不出五盘菜,无他,各人有不爱吃或不能吃的东西,虽然大家都善解人意表示该点就点,不喜欢吃的不吃就行,但大家的忌口都找不出并集,也不好真就让哪位环顾一桌发现就一盘爱吃的,她那几年和大家出去吃饭跟上刑一般。
“对不起对不起,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