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听见自己说,“我打完了,先走一步。”
“那你介意咱们重新把微信加上吗?”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袁珍看着她回来了,一边接过她手中的料碗,一边觑着她的神色,“辛苦辛苦我们小止,怎么表情这么古怪?”
可可皱着眉头举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姐,回神!”
吴止作势轻打了她的手,“没什么,在想这料能不能好吃。”
可可一脸不信,但也没刨根问底,嘟囔了几句。
“止啊,辣椒是不是打错了,我挑到你碗里了啊。”袁珍不吃小米椒,也不允许小米椒出现在她料碗里,却不是因为她不吃辣,奇怪的女人。
吴止连道sorry。
“没事没事,挑出来就好了。”袁珍倒是没在意。
她低头涮菜,不敢对上对面可可探究的眼神。
李宁舟在朋友身边坐下,心不在焉地搅着小料,今天是部门同事聚餐,小聚,他刚来不久,不好拒绝,左耳进右耳出地听着他们聊着留学时那档子事,十分敷衍地挂着笑沉默,不时点头,适时配合地笑出声,间或表示惊疑“不会吧”,他从大学起便已游刃有余。
肉煮得差不多了,他夹了一筷子,在蘸料里滚了一圈,边熟练地重复那套招数“洗耳恭听”对面那位一年水硕一生怀缅的大哥,一边将肉送入口中。
他那副温和的面孔突然变了色,咀嚼的动作生生踩了刹车,五官都皱在了一起,酸掉牙了。
大哥看他的忠实听众突然变了脸色,很是关切,李宁舟艰难地咽了下去,摆摆手,无奈道:“醋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