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时不知意何起,万条绿丝万思绪。
江安站在山顶,眺望远方。
那片云,飘过来了。
他在想什么,在想如果今天箫锦钰在这里,她会不会祈一个。
有一种悲伤,是你的名字停留在我的过往。
江辰快要过生日了。江家最近一直为他筹备生日派对和行程。
曹离深好久没和江安联系了,他来纹身店里找江安了。
“我纹身不知道收费吗?”他敲了敲门,进来。
江安在收拾东西。
“你要纹什么?”
曹离深凑过来,鼓捣着这些小玩意。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江安问他。
“待在学校里也没事。”
曹离深在长京市一所私立贵族大学读书。
“反正我也特讨厌上那个课。”
“你学的什么?”江安说。
“工商管理。我爸让学的。江安,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羡慕你,你活得自由自在的。”
江安沉默了一会儿,想起了他的以前。
江安低着头,手持刺青针,向下甩了一甩,落在皮肤上。
曹离深的手臂一阵酥麻感。刺青针震动的声音代替了话语声,江安低头专注地跟随着轮廓。他仿佛在做什么雕刻,骨节分明的手上留有一些残骸。
快好了。门突然被粗暴的打开了。
几个不怀善意的人逼近了过来,曹离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
“怎么躲这了?”为首的人说到。显然是冲着曹离深。江安觉得这些人好似见过,上次……
江安看出这几个人专程来挑事。
“有事情我们单独说,别牵及别人。”曹离深强装镇定。
“单独?哼,凭你?”
“行了,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曹离深怒道。
他们其中一位忽然拾起玻璃花瓶砸了过来,千钧一发,江安拿胳膊挡了过来,碎片划破胳膊,流出了汩汩的鲜血。曹离深由惊慌转为了愤怒。
他从躺椅上站起来,抡了一个拳头过去。他们人多,曹离深明显打不过。
江安就算什么情况都不清楚,现在也知道应该干什么了,那就是打架。
对付这几个人完全不在话下吧。他把手表摘掉仍到一边,完全没管划破的胳膊。他几拳挥下,面前的人有些被牵制了,谁料后面的人趁机偷袭,江安的额头被砸出了血,他摸了摸,继续打。
房间内发出霹雳啪啦的声音。曹离深被按在地上,江安拽起按住他的人猛的冲向地上,“嘭”眼镜被打碎的声音。江安的手开始血肉模糊了,这场斗殴算不上蹭点皮,留点血那么简单,那几个捣乱分子已吃不消了,可江安力气尚足,他们只好跑了……
江安扶起曹离深,房间内有些狼狈,顾不得身上的伤。
曹离深的眼睛都肿了。
“怎么回事?”江安问。
一边他拿出卫生纸和一瓶碘伏,这里也没有太多的卫生工具。待两人擦拭干净,用碘伏消毒处理。曹离深看着江安胳膊上比较深的伤口,“我没事,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他消完毒后用纱布简单的包扎。
江安想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上次曹离深也是因为他们被围……
可曹离深:“算了,以后再跟你解释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江安不喜欢强人所难,“那如果他们还来找你呢?”
“应该不会了,我也不清楚,你放心,我会解决好的。”曹离深看着屋内的景象。
“我赔你。”
“不用。”江安拒绝道。
曹离深实在觉得对不起他,平白无故的打了一顿架。“我请你吃饭,补偿你。”
江安的伤口还在,一如既往的来京华大学了。他的额头和嘴角上都有小伤口。
箫锦钰早早的来到钢琴教室,等着他。
她按照江安教的,慢慢温习。
“弹的不错。”声音从身后传来,江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到了。
箫锦钰转头,她看到江安脸上的伤口,虽然戴着帽子,但还是有些醒目。
江安往下压了压帽子,走了过来,并坐下。
箫锦钰迷惑的盯着他脸上的伤:“你……怎么了?”
“没怎么,上次我有没有教你……”他岔开话题,不料被她打断。
“你……是不是打架了……”
一阵沉默,那就是了。
整堂课两人好像都有心事。
“多练习,就好了。”
“江安,你看这个……是什么?”箫锦钰拍了拍江安的胳膊,正好拍到他的伤口,一阵撕痛感袭来,江安的胳膊颤了一下,箫锦钰觉得他的胳膊鼓鼓的。
“你胳膊也受伤了?”箫锦钰想看看他的伤口。
江安看着她的神情,透露出来了担心。
她慢慢撸起袖子,江安包得乱七八糟的,而且也不结实。
箫锦钰都被丑笑了:“你怎么……我带你去医药室重新包扎吧。你也没有涂药吗?”
箫锦钰带他走进了学校的医药室。
她取下原来的纱布,用一次性毛巾擦净四周,然后轻轻的涂抹药膏,触感冰冰的,沙沙的痛。她一边轻轻的吹,以便干得更快,也可以缓解疼痛。江安低头看着她的眉目。
最后她拿着纱布轻轻的缠绕着胳膊,一圈一圈,慢慢加厚,相比之下,她包的整洁又贴实。她看了看江安的脸,说:“脸也涂一下吧。”
她盯着脸上的淤青,
她都不知道,她的眼神看上去有多么心疼。
江安看着她的眼神,他忽然一动,“疼吗?”箫锦钰连忙问。
“不疼。”怎么会不疼,她只当他在嘴硬。她把眼神从伤口移到……江安好像一直看着她,两人对视。
有一句话叫: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江安躲开了眼神,想到了什么。
“谢谢。”
箫锦钰也要出校,其实是去做家教。她和江安一起走的。
江成澈上午在这附近谈合同,小季正好先接江先生,在门口等了片刻箫锦钰。
江成澈和江安碰面了。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