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考虑过她和阿羽的关系，但想到那次的接吻，姜姚不禁脸红，避而不答，“你呢？他和灵长得好像。”

云起喝姜茶的动作彷佛喝酒，他倒真希望此刻自己手里握着的是杯酒，“是啊。挺像的。”

虽然知道这是梦境，姜姚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他那会儿一直在咳血，确定把他放卧室里睡可以吗？”

云起嘴抿成一条线，带着几分凄凉的口吻道：“梦境的结局很难改变，我试过了，无数次，没办法改变的。”

姜姚放下手里的茶杯，“他是怎么了？”

“如你所见，他生病了。这个梦境早该结束，因为现实中的他已经去世了。”云起喝完了手里的姜茶，在这不断循环重复的梦境中，他不停地泡姜茶，泡姜茶，手艺进步了不少。

姜姚感觉她似乎透过紧闭的房门看到了那个瘦弱的少年，“你一直待在这个梦境里是为了救阿希吗？”

他点头，自己都觉得好笑，“你会不会觉得很愚蠢？想要拯救一个虚假的幻境里的人。”

“不会。”姜姚说，她很能感同身受，因为最开始进入幻境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长得像灵吗？”

“你可以不必如此聪明的。”云起叹息道。

感受到云起面对她不再是明显的敌对，姜姚摆摆手，玩笑道：“没办法，生性如此。”

在心里打了好几遍草稿后，云起终于开口：“灵如何了？”

姜姚又是一脸磕到了的表情：“他啊，和阿羽想看两厌，每天都盼着你回去。”

每天都盼着你回去……

云起默念这句话，灵当真不责怪自己擅离职守？“他……真的愿意再见我？”

听出了一股浓浓的小媳妇怨言，姜姚笑道：“当然了，他进不来这个梦境，别提多难过了。”

“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云起不敢想象，灵要是知道自己一直在肖像他会作何反应。

“原来是你做的手脚。那你的能力岂不是和灵不相上下？”姜姚庆幸自己没得罪他，不然怕是要遭老罪了。

云起微微摇头，“他在我之上，这个梦境只是我提前使了些手段罢了，我的一切都是他教的，若是中途被他察觉，只怕就作废了。”

阿希房间内有玻璃摔碎的声音，两人急忙进屋看。云起探查了一圈，红着眼坐在床头，拳头紧握，“我一开始还会数跟他告别了多少次，后来次数越来越多，我就不计数了。我放弃了，彻彻底底放弃了。下一个梦境，我远远地观望他，让他完整参加一次漫展就和你们回去。”

姜姚手搭在他肩膀上，一时不知如何安慰。

新的梦境开启，他们出现在校园，远处草地上坐着一位带着头戴式耳机的少年，他认真看着手里的漫画。

阿希没生病前还是挺阳光的，姜姚忍不住替他可惜，“你要上前打招呼吗？”

“这一次不了。”云起双手插兜，故作轻松道。“我在旁边看着，让他在生病前实现参加漫展的愿望就够了。”

姜姚脑海里浮现出一对苦命鸳鸯。

阿希忽然收起漫画，看了眼手机消息，激动地跑开了。

“要跟上去吗？”姜姚问。

经历许多次的云起相当有经验，“他收到漫展的消息了，让我们帮帮他吧。”

“阿姚，他是云起。”后方一道熟悉的声音急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