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来了我不想谈恋爱(1 / 2)

在小时没有加回来之前,我每天醒来,胸口都在碎大石。失德感那么沉重,我只能默默承受。当小时加回我的时候,就像把我从耻辱柱上暂时放下来了一样。少女作家林奕含写过,她希望那个国文老师爱她。似乎这样就可以用一种审美的生活方式来替代有道德的生活,就算是自欺欺人。

可这下,又打了一巴掌。

(了解npd的人会知道,一来他们喜欢撬墙角,这种悖德感,和戏剧性,可以让他们体会跌宕起伏的情绪供给;而且找围墙内的人,也可以给对方投射羞耻感不安全感,让他们更容易掌控对方。二来,也满足他们喜欢戴绿帽和喜欢给别人戴绿帽的特殊爱好。)

(那小术有没有锅,当然有。她有未完成情节,她一直想从一个npd身上去获得爱(大学初恋是npd,小时也是npd),似乎那样她就获得了某种承认------你是值得被爱的。)

当时我在外地的车站准备回家。我完成了一项很艰难的工作。因为工作上的失误,我一个人去外地追讨一个骗子的货款。没有合同,只有10w的转账记录,因为不愿意走漫长的诉讼,也因为立下了军令状。我决心一定要讨回货款。

我找了讨债公司帮忙,但是前6天,根本找不到那个骗子。第七天,终于蹲点到了,但是对方开车要走,甚至我挡在他面前,他也要开走,车头直接顶到我身上。我撕心裂肺喊救命。周边是一大块空旷的工地,几个脑袋趴在围墙上,没有人来帮忙。

最后,我报警,到了警局,经过漫长的拉锯,深夜,终于把欠款讨回。

回家乡的车站,我很开心。车轮子在车站的盲道上滚动,风儿吹起她的秀发,时间的流动,又快速又缓慢。轮子在盲道上的节奏,是颗粒的,头发在风中的飞扬是丝滑的。这种颗粒感和丝滑感的对应,就像是一块坚硬沉重的岩石,去拥抱一只毛色鲜艳的疲惫的鸟儿。

我打开手机,看到自己给小时的留言,是一天天的报备,说事情不顺,压力很大,说自己准备应邀去云南看他,可是小时一直没有回应。

“你是不是已经没有喜欢我了,我有一点感觉到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直接告诉我一声就好。没关系的,我只记得美好。”

依然,没有回复。

我心里的石头开始落地了。我的疑惑和担心,落地了。

我假装没有不高兴。是吧,没有不高兴。但是,其实很难受。

小时终于开始回信息。

时:我最近心情不太好,生意不太顺利,身上的钱也快用完了。术:我能帮你什么吗,

时:不用不用。

术:让我帮帮你吧这几天我也过的很艰难。

时:不用,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