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逝,转眼要入夏了,喀喇昆仑没有一丝暑气,雪山依旧高耸矗立,但战争的火星随时都有可能落入这片荒原。
加勒万河谷,位于中印边界西段,在喀喇昆仑山和冈底斯山山区。两侧悬崖峭壁,中间一条河流横亘在山谷中间,山高坡陡,交通不便。万河谷,虽名为万河,但河水并不深,河中央最深处也就一点五米,成年男子淌水可过。冬天,河水结冰,河面打滑,不容易作战;春季昆仑山雪水开始融化,河水温度低,不宜过河;夏秋两季河水水量突曾,且流速较快,一下水,就有被冲走的危险。然而春夏之交,河水温度回升,水量不大,适宜渡河。为了防止这个时间被印度兵偷袭渡河,祁团长部署加强了防守。
这天,杨澈,鲍益飞,陈祥荣等人到万河谷地带例行巡逻。发现一队印度兵,大概十个左右,拿着铁锹,帐篷等,准备过河,杨澈和鲍益飞走到河中央制止,陈祥荣立马打开对讲,接通边防团,寻求支援。十分钟后,祁团长带领十几个战士赶来。一看当时情况,祁团长涉水,站在了杨澈前面。杨澈顿时感到勇气倍增,只听祁团长面对着几个尚在河中央的印度官兵大喊:“你们这是公然破坏共识,你方要承担一切后果!”然而交涉并未起半点作用,凶神恶煞的印度官兵继续向前渡河,后排一个上校军官一声令下,山谷中黑压压出现了大批印度兵,目测有600人左右,他们左手持盾牌,右手拿着铁棍,向河中央压近。
“团长,怎么办?”
“怎么办?”
“沉住气,记住我们的使命,如果敌人继续向前,跟他们拼!”
祁团长伸开双臂,高喊“禁止前行”,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杨澈,鲍益飞见状,紧紧站在团长两侧,以防不测。其他战士围在一起,顿时形成一座人墙,陈祥荣紧紧贴在祁团长身后,如果团长有危险,他能立马上去。
这时一个印度兵走上前对着祁团长推搡,祁团长强压怒火,还是以交涉为主,“你们自己签订的共识,自己要遵守,不要再向前了,以免无谓牺牲”。为首的印军不但不撤退,后面的士兵也开始渡河。霎时间,一群头上包着黑色布片的印度兵压满了整个河道,我军人单势薄。
这时,印军上校忽然高喊一声,印度兵手持铁棒开始了进攻。为首的印兵举起铁棒开始殴打祁团长,他们认准了这是中国军队的首领,只要把首领打死,其他的士兵肯定作鸟兽散,但是他们想错了……他们面对是训练有素,身体素质过硬的中国战士,倒下一个祁发宝,千千万万个祁发宝站起来!
祁团长倒地的那一刻,战士们复仇的情绪被点燃了。
“要打就把敌人打趴下!”
“弟兄们,拼了!”
“跟他们干!”
虽然他们手无寸铁,冲天的杀气已震慑住对方。杨澈,鲍益飞站在前排,战士们两只手紧紧握住敌人的铁棍,以人墙抵挡印军的冲撞,后排的战士开始在河谷中摸起石头开始反击,攻守得当。对面的印度兵,眼见不能往前,也开始摸起石头,砸向我军战士;这时整个河谷已乱作一团,石块密密麻麻地砸向双方,我军战士大部分已挂了彩,头破血流;印度兵的盾牌也招架不住,丢盔卸甲,抱头鼠窜。但我军前排战士坚守阵地,寸步不让,十几个战士竟然没有让600多人的敌军前进半步。
杨澈的头不知什么时候被飞来的石块击中了,后来不知又有多少石块和铁棍打在了身上,但此时,他已感觉不到疼,他要坚持住,不能让敌人再向前,这是中国的土地,不能任人践踏!杨澈半张脸被鲜血覆盖,眼中冒火,大喊“退后,退后”!跟他对峙的印军吓破了胆,频频后退。
这时,后方传来喊杀声,陈营长率领机步营赶到了。战士们举起盾牌,冲到一线,掩护已经受伤的战友撤退。如同换防一般,杨澈被增援的战友搀扶着,撤离了河道,转移到制高点。
祁团长也被安全撤到后方。他伤得很重,头部遭受重创,鲜血打湿了军装。卫生员上前包扎,他清醒了一下,看到河谷里还在奋力抵抗的官兵,一把推开了卫生员,接着要去战斗,不想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陈营长身先士卒,率领战士们往前冲。战士们如海浪一般,一排一排涌到前线,一步一步把敌人驱逐回河对岸,期间,不少战士被石头砸伤,但依然坚持前进的脚步,后排战士在前排战士的掩映下,一边举起盾牌防守,一边举起石头反击。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我军大获全胜,成功将印度官兵驱逐出边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