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1 / 2)

闻言,段词皱起眉头,视线往那边移了移,看到被几个人吹捧的尚美穿着跟自己同样的毛衣和外套,她顿时就像生吞了只苍蝇那样恶心。

如果换成别人她顶多一笑了之,不会有太大反应,但她对尚美的厌恶是从上一世就有的,沾一点边都让她觉得晦气。

在尚美冲她瞪眼,满脸挑衅之色时她又觉得为这点小事跟这种人较劲实在没意思,她很快就会带着骆秀离开这里,与之相关的一切也都会被她抛在身后,哪怕日后再见,双方的身份地位也是天差地别,她又何必在意蝼蚁。

坐在她旁边的才是能牵动她心绪的人,她收回视线,低头从口袋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到骆秀手上,反过来安慰道:“理那种人做什么,乖了,不能气鼓鼓的,生气对身体不好。”

骆秀现在已经不怕以尚美为中心的小太妹团伙了,甚至听到她们背着人说段词坏话还会想冲过去吵架,是匡莲莲和陈可心合力将她拉走了,她以前对尚美是又害怕又讨厌,现在就剩下讨厌了。

“学校为什么还不把这种人开除。”骆秀愤愤不平的嚼奶糖。

段词倒是清楚原由,“校长是她家亲戚,就算她是个问题学生,也不会被开除的。”

骆秀瞬间对这种裙带关系的相互包庇深痛恶绝,之前她还没有这么讨厌尚美,觉得只要对方不来欺负自己,以后见着人她绕道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最近她听说尚美又欺负班上的同学,就是坐在前排个子小小、性格文静内向的那个女生,她就不明白,尚美为什么这么喜欢欺负别人。

“她爸妈也不管管,任由她在学校欺负人。”

段词淡淡一笑,“言传身教,有什么样的父母就会有什么样的女儿。”

她告诉班主任尚美霸凌骆秀那次,尚美的父母连面都没露,只给学校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连道歉都没有,这种人能教出什么好东西来。

骆秀的心情很受影响,整个人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

段词不想看她为这些事不开心,“坏人自有天收,没必要为别人的事坏自己的心情,今天你早饭都没吃多少,饿没?书包里有饼干,保温杯也还有热牛奶。”

骆秀摇了摇头,指指还在嚼奶糖的嘴巴。

“那就把牛奶喝了。”段词拧开保温杯,一股奶香飘散在四周。

后桌的蒋福天又跟打了鸡血一样,“嗷!我说你们两个不要太过分了啊,天天都有好吃的,也给我几颗奶糖啊。”

段词不搭理他,把保温杯递到骆秀手上看着她喝完。

“姐,段词,我亲姐,”蒋福天一个劲在后面摇桌子,“就给我几颗吧,求你了。”

骆秀回头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刚才已经问我要过了,现在又问段词。”

“吃完了啊。”

没见过这么理所当然的,骆秀顿时无语,从刚才段词给的那把奶糖分出两颗丢给他,“吃完就没有了啊。”

蒋福天迫不及待撕开包装纸把糖塞嘴里,含糊道:“知道啦,小气。”

“给你了还说我小气,那我不给了,你还回来。”骆秀伸手想把奶糖抢回来。

蒋福天冲她做鬼脸,贱嗖嗖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打。

“别理他,”段词抱住小脾气越发往上涨的骆秀,将人摁在椅子上不许再后转,“乖乖坐好,不闹了,给出去的奶糖就当是喂狗了。”

“嘿!说谁是狗啊,段词你嘴怎么这么毒。”

“还有更毒的呢,你想试试?”

蒋福天缩了缩脖子,怂道:“那还是算了。”

看到蒋福天吃瘪,骆秀笑得花枝乱颤,让他总趁段词不在座位就老欺负自己,这回栽了吧,哼!

骆秀从来都不是小气的人,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着跟自己关系好的同学,比如匡莲莲和陈可心。

段词给她买了好多零食,她根本吃不完,所以经常拿到学校分给她们,三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上厕所都约一起,段词也不会拘着她,不让她交朋友,不过她大多数还是跟段词粘一块,尤其在两人又亲又摸过之后,真是恨不得分分秒秒都挨着。

周末段词又要去外地,而且一去又是三四天,骆秀很舍不得,晚上都不肯专心背课文,自己在床上滚来滚去。

段词在书房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回来就看见她把被窝弄的乱七八糟,顿时哭笑不得道:“怎么了呀,是单词不会念,还是数学题不会解?我看看。”

坐下拿过骆秀散在枕头边的模拟卷,也没有空白啊,都写完了。

骆秀跪坐着用书本挡住脸,露出两只圆溜溜的杏眼,“你又要出远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