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下摆又卷上去,露出一截柔嫩的腰肢,段词的眼神闪了闪,放在被面的手指蜷缩,将面料扣出几道褶皱。
“真的。”
她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控制不住往骆秀的腰上瞟,又不敢太明显,怕吓到骆秀。
骆秀并不是同性恋,是稀里糊涂被她拐上/床的,真心交付了,她却没有对骆秀负起责任,还将所有糟糕的情绪都发泄在骆秀身上,那些事不美好,回想起来都令她痛到窒息。
她再次拉好骆秀的衣服,“躺好,把被子盖上,别着凉了。”
“睡衣很暖和,不会冷的。”
段词还是坚持替她盖好被子,“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每天她都会比骆秀早起床半小时。
“明天我做早饭吧,住你家这么多天,我都没有帮过什么忙。”骆秀很想帮着干活,哪怕洗衣服拖地都行,可段词家都有洗衣机,其他活段词也不让她干,每天放了学就是等着吃,连碗都不用洗。
“不用,我来就行,你多睡会儿。”
为枕边人细心准备一日三餐,这是骆秀以前每天都做的事,她是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
现在位置调换,她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