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血缘是剪不断的羁绊,但对江榆来说不是,如果不犯法,江榆一定会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不过这两年好了,她也算是慢慢放下了。
但放下不代表原谅。
江榆高二就搬出去了,几年下来全靠自己打拼,吃过苦也受过累。
如果江榆没有出生在这个恶心的家庭,她一定会很幸福。
不过这些都有点扯远了,既成事实的东西又改变不了。
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在过年这么喜庆的日子里想这些。
“晦气。”江榆思绪收回,看了眼因为打算在店里小住一段时间所以被她一同带来的雪球。
雪球趴在她腿上,和江榆对上视线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江榆温柔一笑,把盘在她腿上准备睡觉的雪球扔了下去。
“滚。”
雪球脑袋昏昏沉沉。它已经被扔习惯了,这几天下来早就锻炼出来了超快的反应能力,敏捷了不少,被人再一次扔下去后没脾气的翻了个白眼,暗骂几声,往江榆提前为它准备好的窝里钻。
江榆店外的街上因为过年被政府装上了大红灯笼,单看着还真就有点年味,可再和冷清到没有行人的街道联系起来,又显得有些诡异。
就好像江榆置身事外,格格不入。
江榆盯街外的红灯笼盯的出神,直到手机连着震了几下她发麻的这手才收回向外望的目光,叹了口气,低头去看手机信息
又是祁音。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祁音发来的第几条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