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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通过艾特点进了自己账号主页。

“我跟他很熟吗?”他觉得不可思议,“还是他有病?”

文然耸耸肩膀,“谁知道呢,可能他以为你说的话是自己发的吧。”说着他朝杜羽书挤了挤眼,“不过我和伯恩也发了,他跳过我俩专门艾特你,你得从自己找原因,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

“……”杜羽书,“我觉得你也有病。”

死活想不通原因,毕竟接触到现在他连个正眼都不愿意给陈昱如,怎么可能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但……

“其实一个巴掌是拍得响的。”

文然:“什么?”

“拍脸上就行,你要不要试试?”杜羽书一脸跃跃欲试。

文然赶紧伸手挡,这个说几句话就兴奋的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陈昱如推门进来,一眼看到两个队友的手贴在一起,两人听见动静齐刷刷看向他的时候,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这里有摄像头吗?

他大概扫了一周没发现目标,看向文然和杜羽书的眼神愈发微妙了。

好敬业,陈昱如默默在心里给两个人比大拇指,私下就开始练习怎么营业了,不像他还在拙劣地模仿曲青。

不,拿他的技术和曲青的比,有抬咖的嫌疑。事实上他很想发一条看似暗戳戳,但大家看了都能心知肚明他在点谁,同时具备独特糖味的博客。

可惜绞尽脑汁也没头绪。为了不被“中央空调”属性攻击,陈昱如选择了最简单有效的笨办法——光明正大艾特。

尽管卖得浮于表面,但好在奖励到账得很快,他又多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文然和杜羽书终于发现他的视线停在哪里了,两人对视一眼,触电般松开手。

文然被恶心得不行,皱着眉先发制人,“喂,你刚才什么眼神?还有,在网上莫名其妙发什么东西呢?我们和你很熟吗?”

杜羽书附和:“请吃饭不是我发的,以后看到都别当真。”

他们同事两年,虽然关系照旧普通,有不少能被投稿上“男团学bot”的名场面,但一致对外的时候也不会含糊。

毫无疑问,陈昱如就是那个“外”。

不大的休息间里火药味十足,这次除了甜牛奶的气味,陈昱如还闻到了瓜果和薄荷的味道。

应该是他们俩的信息素了。

他后颈贴着抑制贴的地方,信息素正在一点点向外挤,像是努力爬出铁笼想要战斗的兽类。

而面前两种气味,他似乎也能从里面感受到尖锐的排斥情绪,幽幽地传递着“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骗人的吧,信息素居然能这么用吗?

陈昱如下意识伸手捂住后颈——贴抑制贴时,他摸到这里有个分裂的口子,更准确来说,是一个名为腺体的器官。

果然还是不太能融进这个世界,他一边苦涩地想,一边不动声色地转了转手腕。

矛盾一触即发之际,角落陡然穿出一道冷淡的男声,“铭哥他们到了。”

郁伯恩今天穿了单衣和连帽外套,外套拉到了最顶,他脖颈修长又白,喉结每一次滑动都像故意把人的注意力往下引似的。

陈昱如莫名关注了到了这一点,被当事人不轻不重地瞥了眼,他自己也颇为意外。

他移开视线后想什么,郁伯恩不在意,他面色如常地起身,淡淡留下句,“你们继续。”

然后把空气循环系统开到最大,兀自走了出去。

空气循环系统有噪音,为了不影响休息、办公等,一般只开最低档。郁伯恩这一下,整个休息间都是“翁嗡嗡”的声音,吵得头疼。

气氛一下子冷却,信息素的味道很快散了。

文然满脸不屑地开始刷手机,杜羽书也拿起筷子苦大仇深地吃起早饭,左右肯定打不起来了,陈昱如决定坐下等化妆师来,但他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第四把转椅。

显然,有人有意无意地把他忘了。

陈昱如心情没什么波动,转身拉开门走出休息间,准备找工作人员再要一把。

得益于从小到大的经历,他很少对不公产生愤怒的情绪,顶多在心里委屈委屈,一会儿就过去了。

只是一把椅子而已,连刚才立威的重要性都比不过——前者迟早会有,后者软弱下来,会给人留下好欺负的印象,那时再做反抗就迟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刚才休息间里除了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一种很淡却难以忽视的气味。附着的情绪也很淡,一丝丝无奈和烦躁混合在一起,并且不是冲着他来的。

联想到毫不犹豫离开的郁伯恩,陈昱如自然地推测,那应该是他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