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她(2 / 2)

末日救赎[gl] 烧刀 1354 字 2024-02-24

虽然她当时的确高分通过了升学考试,林墨想。

“而梁鹿......她没有考上学校,所以没有住处;没有地下在职父母,也不能定岗;不满14岁,甚至进不了工厂和搜查队。”

“所以......”

“所以她的身份,和她的档案一起,在离开社育所那年自动销毁了,汪队。”

林墨平淡地吐出这几个词。她说的分明是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程序,却好像同时袒露了一类人的某种死亡。

汪谦这次没有接话。

“汪队是不是觉得这很离谱?”林墨调整了下坐姿,“一个人怎么会没有任何收入来源,没有住地,没有工作,没有身份呢?但是您应当是知道的,我们垒区,确实没有理由保障一个没有‘价值’的人。”

“可你们有福利和救济。”

“那保障的是研究员,是我的父母,不是我。我只是比梁鹿更好运。”

这话的意思并不难懂懂,汪谦很快反应过来。

“她应该找我们反映情况,这太荒唐了!”

“垒区一直是这样的,汪队。管理局每天9点上班,各区哨员10点开始大道巡查,可普通人往往死在没有人看见的夜里,被百罗和自动清运车送进工厂。汪队,普通人活着是发不出什么大声音的,死亡时也一样。”

林墨嘴里嚼的是寻常事,却莫名感到有些涩。她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房间里一阵安静。

“西区有很多失去亲人的大孩子都有去处,比如救济会......”汪谦在这个问题上又接了话,像是想证明什么。

“而且这个问题我们现在知道了,我们会去反映。垒区不会好端端抛弃幸存者!”

“如果不会,那荆棘鸟是怎么来的?”

这句话一出口,两道视线就汇在林墨身上。她自知这话不该说,赶紧往回找补了句——

“玩笑话罢了。”

“该聊正事了,”一旁的江月辞终于说了话,“梁鹿现在好端端在隔壁,那她这些年的收入来源是什么?和她今天出现在事故现场有什么关系?”

林墨放下水杯思量了会儿,像是挣扎许久,还是觉得没法不交代。于是她往玻璃的方向扫了眼,扭头回来说:

“她的‘工作’很特殊,但绝对不犯法!我也可以担保她绝对和荆棘鸟什么的反抗组织没关系,如果调查出来没问题的话,能不能不追求她的身份问题?”

对这话感到莫名的汪谦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侧的江组长,应是想征求督查的意见。

“你说。”

“她是......捉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