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又是两个同时响起的声音。
宴鸿索性直接将光叫了出来,省得自己时时刻刻要听他们的二重奏。
老人一看见光,顿时花白的头发胡子炸起:“审判你个老不死的,怎么从上面下来了!压了我这么多年还要来跟我抢地盘不成!”
宴鸿惊讶地看看光又看看吞魂钟,好家伙,这钟都这么大年纪了叫光是老不死的,这两位都是千岁的年纪万年的精啊。
光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只是急切地盯着道灵泽又问了一遍。
“你说这里是天元宗?”
“是天元宗。”道灵泽点头,“你作为审判形成剑冢,位于天元宗这么多年,竟是从来不知?”
光低头想着什么,喃喃念到:“天元宗,原来是天元宗。”
再抬头,光又恢复了面无表情:“自从上一次清醒把老魂压了下来,我便再没醒过,不知道也正常。”
说完这句,光直接转身回了宴鸿剑身世界。
吞魂钟不干了:“审判你出来!你给我说清楚,你我相看两厌你倒是放我走啊!压了千年了还没够!”
可即便他再生气,既没拔脚而且也没再把光喊出来。
宴鸿趁着这时候问道灵泽。【既然他是吞魂钟,怎么长的跟个木头似的?】
道灵泽还没回话,吞魂钟眼看自己的愤怒只是无用功,咳嗽一声接过了话茬。
“老夫主体由槐阳木炼制而成,想撑起这番世界那肯定是长成一棵树最好用。”
槐吸阳炼,被吸引来的生魂真惨。宴鸿暗中打了个哆嗦。
吞魂钟早就盯着宴鸿看了很久了,此时眼睛一转冲他笑。
“外来的剑入剑冢,只有定契之人死了又不想寻找下一任契主的,才会来审判旁边把自己舒舒服服地埋了。”
再扫一眼道灵泽:“你们俩看着可不像呐。”
【当然不像,我们是来找剑魂的。】
宴鸿听他说什么定契之人死了的话,登时就怒了,口快直接将他们来此的目的说出口。
道灵泽可跟他一起好生生地站在这呢,还故意说这种话,呸呸呸。
吞魂钟哈哈一笑:“剑崽别气,你看这不是巧了吗,你需要魂,而我生魂,由我为你补全剑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么。”
原来吞魂钟激他说了目的,是在这里等着呢。
可是宴鸿偏不想顺他的意。【不了不了,剑魂难找又不是找不到,您老还是安心在这里撑着吧。】
说着,宴鸿背过身朝道灵泽眨了眨眼,作势要往外走。
道灵泽会意,也跟着他要走。
“哎,剑崽你站住,这事好商量啊。”吞魂钟看他们要走急了,“本体带不走,我可以分你一块带走啊。”
宴鸿就等着他松口呢,笑意盈盈得又转了回来,还顺便离吞魂钟近了几步。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千年的老魂即使你年纪比我大,论心眼你可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
吞魂钟见他这么说也不生气,确实是自己先动的心思。
招招手让宴鸿上前来,宴鸿本着灵本性不坏的心思也没戒备就过去了。
道灵泽也跟着宴鸿的脚步上前。
吞魂钟看的牙痒痒。“你们倒是粘的紧,我说出去的话又不会食言。”
宴鸿还打算看看这老魂怎么把自己分一块,没想到他直接将手里的树枝拐杖递给了自己。
【这拐杖送我做什么?不是说分一块给我么。】
宴鸿拿起拐杖左看右看,深绿近黑的颜色,大小倒是和自己的剑身差不多,挥两下也顺手。
吞魂钟看他将拐杖挥来挥去,笑骂道:“剑崽悠着点,虽然他水火不侵力能抗山,可要是真碰碎了,你不心疼我心疼。”
道灵泽试了试那拐杖,没有感受到灵智。
“您这拐杖,如何能成为他的剑魂?”
“嘿嘿。”吞魂钟一笑,抬手一握,整个拐杖从宴鸿手里飞起,直接缩小化成了一棵乳白色的珠子,没入宴鸿眉间。
宴鸿一惊后仰,可是没快过珠子飞过来的速度。一闪身,宴鸿进了剑身世界里。
道灵泽也吓了一跳,提剑冲到吞魂钟面前。“你做了什么?”
吞魂钟也不怕他:“不用担心,那珠子有我一半的吞魂之力,不仅能为他凝成剑魂,还可以源源不断地吸收生魂转化,对他而言可是大好事。”
虽然道灵泽知道吞魂钟说的都是实话,可是叫了宴鸿几声他没回应,不由得有些心焦。
“凝成剑魂需要多久?”
吞魂钟不急不慌:“不多,有我放魂助他,三日即可。”
看吞魂盅的样子,明显是想拿捏着生魂得些好处。
就在他们有些僵持的时候,突然光从剑身里冒了出来。
“老魂你赶紧放魂,小心我收拾你。”
同时光给道灵泽带了话。“宴鸿正在吸收魂珠,一切正常。”
道灵泽听得此才收敛气势。“那我便在此等候三日,若是他出事,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