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试试,道灵泽你见机行事。】
宴鸿也对那光柱好奇,好奇得抓心挠肺的,本来顾忌道灵泽在一旁不敢尝试,可是道灵泽既然如此说了,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道灵泽点头同意:“宴鸿放心去,剑身在我手里,若有不对尽快回来。”
宴鸿收回了其他的灵气,仅剩一股暗搓搓靠近光柱。
光柱旁似乎设置了削弱类的结界,往前走两步这股灵气就被削得所剩不多了。
宴鸿使劲向前,碰到了光柱旁朦胧的光晕。
忽然间机关扭转的沉闷响声从墙壁各处传来,光柱也带着它的光晕震颤了一下紧接着莹白色的光芒大放,宴鸿那股仅剩的灵气直接被震没了。
宴鸿瞳孔在光亮刺激下剧缩,向道灵泽喊了句【先撤】。
道灵泽也在同一时间后撤转身,可是转过身他们也没跑成。
一个虚幻的身形就立在他们面前,而她的身后不再是光秃秃的走廊,而是成千上万个闭合的门。
宴鸿炸了。
【当灵的能不能别学鬼修那一套,站背后会吓死人的知道吗!】
是的,很明显这是个灵,更明显的这是个剑灵。
那身形是个梳着麻花辫的姑娘,抱着手臂穿着一身湖蓝色长裙,明媚的脸上一双充满兴趣的眼睛盯着道灵泽。
若不是离地的双脚和透过她身形隐约能看见的泛着蓝光的剑身,说不定会被认成修士。
“请问您是?”道灵泽礼貌开口。
那姑娘打量他半天,忽然看了一眼宴鸿,又转回去看着道灵泽的眼睛,一抹笑容绽开:“我叫瑚琏,小帅哥问了我的名字,便和我定契如何?”
够直爽够果断够……让宴鸿疯了。
直接抽了灵气凝形挡在道灵泽身前,宴鸿气急败坏开口。
【这位大姐,毁人姻缘会天打雷劈的,定契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既然已经嫁过人了就别祸害单身修士了好吧!】
“姻缘?嫁人?”瑚琏微笑,“小剑崽把定契想得这么复杂呐,定契怎么能是嫁人呢,找个饭搭子罢了。怎么样,小帅哥意下如何?”
【你,渣剑!】
道灵泽看宴鸿气的不轻,将人拉到身后,对着瑚琏鞠躬。
“您是天元宗上一代掌门的本命灵剑,我自知高攀不起,还请前辈恕罪。只是前辈这番话小心会被掌门听了去。”
瑚琏登时臂也不抱了,直接飞起三尺高,越过道灵泽头顶看大厅里面。
看没动静,瑚琏松了一口气落回原处,瞪他一眼。
“长得帅的就会忽悠人,要不是当初听了他的忽悠怎么可能一朵花上吊死,就连在剑冢里也躲不过。”
瑚琏被这么一吓对道灵泽也不摆笑脸了。
“我劝你别往回走,大厅是个好地方,至少我们住里面的剑灵神志清醒好说话。回去走廊你一会就得散了。”
【大姐你是说,你身后那些玩意就是剑冢?】
宴鸿惊奇,从来没人说过剑冢长这样啊,不是一般都是废弃战场因折的剑太多演化而成的么。
想不到,剑冢竟然是这样的,单人间。
宴鸿探出头来打量一下,寒精铁的单人间,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
瑚琏看出来了宴鸿所想。她也挺震惊的。
“小剑崽年纪不大怎么思想如此老套,剑冢就该是乱葬岗?这都新世纪了,做好房间规划很合理吧。”
“还有叫什么大姐,把大去了!”
就在她说话时,身后一扇离得近的门偷偷开了个缝,一双眼睛隔着门缝张望着,从门缝里渗出来的还有些许哭嚎的风声。
瑚琏一个回旋踢咣当一声把门踹上,哭嚎戛然而止。跺跺脚,瑚琏避过他们二人向大厅走去。
“只是建议,往哪边走随你们。”
宴鸿看她走了进去,大厅里也安安静静的,和道灵泽对视一眼,还是拽着他迈进了大厅。
虽然表面上看瑚琏代表的大厅里和走廊里的都不好惹,至少瑚琏没表示出什么恶意。
瑚琏靠在墙边的一片花纹中间,看他们进来,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若是想找本命灵剑,看看哪片花纹最好看就去。若是不找本命灵剑……”
瑚琏说着又多看了两眼宴鸿,嗤笑:“不找本命灵剑进来做甚。”
说要,往后一仰扎进她背靠的花纹里,似波纹状散开,走了。
【真神奇,一片花纹是一个屋子么,这大厅里住了不少灵啊。】
道灵泽带着宴鸿顺着墙边走了几步,每踏下一步地上的花纹也闪动一下。
在走上一块棱镜似的花纹时,突然由下而上起了风,带起一声莺啼。
很好,又是一个剑灵出来了。这次是长发垂地的青年,青碧色的杏眼弯起点缀在本就柔和俊美的脸上更是吸引人。
宴鸿控诉得看向道灵泽:没完了是吧?你就这么招外表温婉的美人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