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宴鸿算是发现了,这一屋子里除了道灵泽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人前人后就不像一个人的多变掌门文西台,顶级金系单灵根但不修剑的身强体壮炼丹师宁成晚,表面儒雅爱晚上看话本子但胆小的玉澈。
哎,还少一个,那个掉坑的呢?
文西台也发现少了一个人可数落。“坑儿呢,怎么没来?”
玉澈不知道从哪摸出把扇子点点下巴,回话道:“宁师兄让他把炸出来的坑填上,说扛着丹炉容易看不见。当然原话是他不填就拿他来填坑。”
好家伙,原来这人掉的坑是自己炸出来的。
宴鸿虽然见得奇葩不少,还是头一次见奇葩聚一窝。
文西台叹气:“他不来也好,再把我的屋子炸了得让他自己掏灵石赔。”
还不忘跟道灵泽说一句:“我还有个记名弟子叫黎远生,就跟他名字一样,离远点就行。”
“咳,”听了文西台这话,玉澈悄声跟宁成晚说,“你可别去和黎师兄说,到时候掌门没事你我跑不掉。”
宁成晚没注意他,还在跟文西台建议他的丹药野餐。
“丹什么药,今天已经拜了师了,没得那么多讲究。”文西台想轰他出去。
玉澈也加入了争辩:“掌门收徒不是小事,正式昭告宗门上下也是要举办拜师仪式的。”
文西台本想说不搞那些繁文缛节,忽得看见一直在一旁没说话的道灵泽,纠结了一会疲惫地将这事交给了玉澈。
“那就玉澈去安排吧,我的弟子不能受委屈。”
宴鸿乐乐呵呵地看着一屋子人为道灵泽拜师一事吵来吵去,这可比话本子有意思多了。以后无事既可以来看他们吵两句,又可以让道灵泽借玉澈的话本子看,真不错。
又闹了半天,几人都累了。
宁成晚和玉澈向文西台请辞离去,道灵泽也准备告退。
宴鸿在剑身世界打了个哈欠,就听得文西台叫住了道灵泽。
“徒儿,这是我天元宗掌门心法和玲玉剑法,也就传了千年吧,先练着,有什么不会的来找我。”
文西台从储物戒里取了两卷泛着灵光的玉简,扔给了道灵泽。
道灵泽一手一个接住收起,刚要多谢师父,就被文西台制止。
“等会一起谢,还有。”
文西台这次指尖向地,一卷一卷的玉简灵册随着他念的名字出现。
“轻风身法,零火诀,金磬音功,剧雷掌,紫莲步法……”
不一会,就出现了小小一堆。
“师父,我储物戒装不下,也学不了这么多功法。”道灵泽很淡然,但也很有自知之明。
文西台一顿,又将这些收了起来,直接将戒指抛给了他。“没事,捡着你喜欢的学,这些都不冲突。这些功法有不明白的就去问宁……算了,去问玉澈吧,他虽然胆小了些但是功法是学的最快的。”
【不愧是上五宗之首的掌门人,出手好大方,这一堆功法加上一个储物戒指,若是换了灵石能吃五十年了吧。】
宴鸿虽然这么想,但也只是想想,功法和灵石比起来,自然还是功法重要。
文西台讲完,示意道灵泽可以走了,却没想到道灵泽停在了他面前。
“还有事?”
道灵泽恭敬行礼:“师父,弟子有个请求不知师父是否能答应。”
文西台好奇:“什么请求?你说说看。”
“弟子请求入剑冢。”
道灵泽的声音此时掷地有声,宴鸿不困了,文西台不累了。
文西台看着道灵泽手上还牢牢握着的剑,问他:“你既然已经有剑,品质也很不错,还去剑冢做什么?”
道灵泽没说话,只是脸上带着坚定。
文西台看他的目光带上了些探究,又多看了两眼宴鸿的剑身。
“这剑倒是漂亮,我还从未见过这般浑如整块精铁锤炼出的剑身。”
宴鸿想,文西台的眼光还蛮准的,当初炸炉时若不是自己死命团着那些灵材,恐怕剑身都不能成型。
只是自己可能用劲大了,灵材间挤得狠了,估计连灵材自己都分不清哪是哪不是。
这也挺好的,省得哪天崩碎了。
道灵泽见文西台对宴鸿产生了兴趣,紧张地把剑身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只听文西台轻笑一声:“你回去吧。明日午时去门楼下等着,我送你进去。”
道灵泽大喜过望,俯身下拜向文西台道谢。
再抬头,已不见文西台靠在桌边的身影,只有通往内室路上挂着的玉兰花瓣做的帘子在晃动。
道灵泽起身,待出了门时,又听见了屋内传出的声音。
“记得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