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灵去修仙(2 / 2)

宴鸿察觉到是道灵泽跑进院子里,不知因为什么摔倒了,将泥土蹭在了胖少爷的衣服上。

院内争吵片刻,最终以胖少爷带着仆从走了,身后还跟着战战兢兢的村长。

而一直没出去的铁大,听人走了松了一口气,脸上却又带上了沮丧。

道灵泽跑进屋来,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铁大,急忙问:“铁大哥,刚才那人是不是来买剑的?”

铁大皱着眉点点头。

道灵泽又接着问:“他买了什么?那柄白色软剑呢?”

铁大摇摇头,道灵泽小脸瞬间惨白,就听铁大崩溃开口:“找不到了,这次我给村子惹了祸事了。”

道灵泽本来快要变成绝望的神色,瞬间又晴朗了起来。

看着沉浸在懊恼中的铁大,道灵泽没有劳烦他,而是自己去了之前摆放桌子的地方寻找。

左右看看,甚至趴在土地上仔细查看壁柜的缝隙里,果真就在门后找到了被掩埋的剑。

小心的捧起蒙了灰变得脏兮兮的剑身,道灵泽拿自己的衣袖用干净地地方给宴鸿擦了擦。

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剑,道灵泽另一只手在腰带里掏了掏,拿出积攒了很久的铜板放在铁大手里。

“铁大哥,这二十个铜板是当初说好的价格。”

铁大看他找到了这柄剑,一时怔愣,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闭眼攥着这二十枚铜板,大手一挥。“走吧走吧。”

道灵泽高兴地鞠了一躬,道了一声谢,就抱着宴鸿跑出了铁匠铺。

宴鸿本还在嫌弃道灵泽的衣服也不怎么干净,一转眼,自己就被人拐了?

【你这小子不识货,才几个铜板就想买本灵,谁说要跟你走了。救命啊,拐灵了!】

可是宴鸿只能在剑身世界里发泄情绪,而他只值二十个铜板的事已成定局。

等宴鸿喊的累了,道灵泽也已经把他安置好了。

看着一样破旧的小屋子,宴鸿放弃挣扎。再坏也坏不到什么地步了吧。

道灵泽又出了一趟门,再回来时竟然已经是晚上。

“剑崽,我回来了。”随着道灵泽的身影进屋的,还有一桶清冽的泉水和一块柔软的布巾。

宴鸿发现道灵泽身上的泥土少了,这孩子浑身上下还带着湿润感。

道灵泽抽了一个矮凳坐下,将布巾打湿细细擦拭宴鸿的剑身,尤其将剑柄擦的像散发着灵光的宝石。

“村子里来了镇上的少爷,因着明日有仙人来这里选拔弟子。剑崽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我们一起去。”

道灵泽收拾好屋子和自己,就抱着宴鸿剑身睡下了。

宴鸿却是被他最后一句话扰得睡不着了。

仙途吗。

第二日一早,整个村子的人都聚集在了小广场上,吵嚷的声音唤醒了整个山林。

几个镇上来得少爷也在家仆的陪同下来到广场,为首的赫然就是那个黄衣小胖子。

广场四周忽然有一阵风吹来一片白雾茫茫,三道白衣身影从雾气中掠起,轻飘飘地落在广场上。

“哇,是仙人!”广场周围的人群里掀起惊叹声。

宴鸿睁开困顿的双眼看了一眼,又闭上。

【飞都不会还是蹦过来的,哪里算的上是仙人。筑基期的障眼法也就骗骗凡人,真能装神弄鬼!】

宴鸿正念叨着,那白衣修士发话了。

“参与选拔的人排成一列接受初选。”

真人发话,广场周围那几个少爷立刻就上前争强前排位置。

道灵泽也抱着剑跟了上去,默默排在队伍后面。

那白衣秀士看不再有进场的孩童,叫了一个名字“钟意”。

一位跟在他身后的眯眯笑眼的修士应声,边上前边拿出了一颗水晶珠。

从第一个人开始,只要将手放上去,水晶珠若是亮起,眯眯眼修士就让人去左侧站好。

若是没亮,就直接让人退出广场。

有仙人在一旁看着,没有被选上的人也不敢有异议,很快就剩道灵泽一人了。

道灵泽将手放上水晶珠,光芒亮起,他也自然站到了左侧一列。

白衣修士看着只挑出来十三人,摇摇头,一抬手,广场上方出现了一艘巨大的飞舟。

村子里的人惊呼出声,竟然一批批跪拜了下去。

白衣修士一点眼神都没分给这些凡人,再一抬手,宴鸿只觉得一股灵气托着他和道灵泽升起。

几道少年的惊叫传来,再看,他们竟然已经出现在了飞舟之上。

钟意眯起双眼带着笑,拍手吸引了这十几位初入仙途的孩子的注意力。

白衣修士已然不见了踪影,只剩那位叫钟意的眯眯眼修士开口向他们作了说明。

“你们此番是我三元宗挑选出来的弟子,首先牢记三条宗门戒律:一,不可牵扯人世;二,不可勾结邪魔;三,不可背叛宗门。”

“三元宗建宗千年,分为天、地、人三宗,其中天元宗与归一剑宗、灵绮台、钵刹门、捻虹谷并称上五宗,人元宗与地元宗位列二十六下宗。”

“如今你们成为人元宗的外门弟子,若是潜心修炼,资质出众者将有望晋升至天元宗修行。”

这一番话让新弟子们的激动之情再也压抑不住,小声和身边人议论起来。

“那可是第一大宗门!”“听说天元宗宗门建在会飞的仙岛上,见过的都没几人。”

钟意见他们感兴趣,说了一声若是有其他想知道的可以向他询问。

话音一落,便有几人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

道灵泽却没有动。

宴鸿也是感兴趣的。【那天元宗听着倒有些意思。】

“天元宗建宗已有三千一百五十余年,据传宗内有灵山三座灵脉三条,”道灵泽轻声自语,“灵石灵兽灵植无数,还有一座剑冢,其中埋藏了数代剑修的本命剑。”

宴鸿正听得认真,一道声音从侧边响起,“这位师弟,竟对天元宗如此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