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嗯,是我。”
虚子寂适时出声,从邵云身后迈出一抹藏绿身影。
此时男人的脸上哪还有半分委曲求全,笑得活像一只捉到鸡的狐狸,对于这帮自命不凡却蠢笨如猪的家伙,他每次都是一抓一个准,着实没有新意。
闫磊自然是一脸不可思议,似乎觉得他在说什么胡话,显然是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能把自己怎么样,倒是邵云立马就信了,双眼放光的便开始夸他。
“哇,居然是师弟你把这奸人给放倒了吗!太厉害了吧,师兄我都打不过他!”他这话说得真情实感,毕竟身上的伤口都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师弟你是怎么做到的啊?”
他们可都没有看到虚子寂有任何出手的动作,为了确认闫磊是真的倒下无法还击了,邵云还上前踢了踢对方的肩。
“嗯?师兄你忘了,我是绿水门来易剑宗学习的,自然是用药把人给放倒了,这药是我母亲给我的保命药,平时当然不能告诉你们。”
虚子寂随口胡诌着,给自己又套了件新的马甲。
绿水门是正派排名第三的宗门,也是人人皆知的药修大宗,而不同的宗门之间有后辈作为‘交换生’去相互学习也是常有的事,所以他这故事编出来倒一点也不惹人怀疑。
“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平常不见你练剑。”
邵云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新设定。
闫磊同样是信了,不禁自认倒霉,觉得自己是招惹到了绿水门某个长老的后代,这才踢了块儿铁板,不过他面上还是故作着镇定,为自己开脱着。
“原来是绿水门的师弟,你看看这不是闹笑话了,我们问情宗和绿水门关系一直不错,你早说我便直接放你们离开就是,自然不会为难于你。”
“这样吧,师弟,你把我的药给解了,我这便护送你们回宗门,正好我身上还有一些问情宗准备的贺礼,也好和你们一道交给长老们不是。”
又是拉关系又是要送礼赔偿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只是虚子寂哪会信他的鬼话,连半个眼神都懒得多给。
他只看着邵云问道,“你浑身上下一共伤了几处?”
“嗯?”邵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也呆呆的老实回答,“大概六处。”
“六处...”
虚子寂这才将目光施舍到闫磊身上,眼神仿佛在打量案板上的猪肉一般冷漠。
“便是这双臂,双腿,外加一个脑袋,也才五处啊...”
话说得淡淡的,听得人心里却是无比胆寒。
这人和方才的柔弱完全不同的反差,让闫磊心里有些紧张起来,转而色厉内荏的吼着,“你们想做什么!我可是问情宗齐长老座下六弟子,你们若是敢伤我,我师父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邵云听到这话,不禁面露难色。
问情宗里一共七位长老,这齐长老便是第七位,向来行事嚣张跋扈,闫磊竟是她座下的弟子,怪不得胆敢劫易剑宗的人,要是惹到了齐长老,麻烦肯定是少不了的,只是就这么放过闫磊,也难保他不再找麻烦。
虚子寂微微挑眉,对这种打不过就要‘告家长’的行为十分嗤之以鼻,然而他根本不在乎什么齐长老不齐长老的,齐巧儿那女人除了闹腾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没想到她的弟子也是这般废物,顶着目前的身份不好出言嘲讽,但他嘴巴依旧不留情。
“原来是齐长老的弟子啊,可是我母亲说齐长老因为和司长老抢炉鼎的事情惹了大麻烦,怕是最近自身都难保吧,怎么会管得过来什么弟子不弟子的,再说了,齐长老座下几十号弟子,闫道友真觉得自己能占到什么好位置?”
他说着,眼睛不怀好意的瞟过了闫磊的下半身。
“这不中用的身子,怕是我们无需动手,齐长老自己就要亲手除名你了吧。”
问情宗本就是滥情大宗,闫磊是齐巧儿的弟子,同样也是齐巧儿的床伴之一,这一点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倒不是拿来嘲讽他,而是...
闫磊本来还有些嗤笑模样,想表示他很‘中用’,可是很快,他就笑不起来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这会儿才真的慌了神。
洛凌封和邵云在旁边听八卦听得正津津有味,见他突然发疯,还有些莫名。
“闫道友心思太过浮躁,怕你晋升出窍还得花个千年功夫,我们绿水门便好心来帮你戒情戒欲,早日成仙嘛。”
虚子寂顶着张小白花脸笑得无辜,看得受害者是火气更甚。
只是闫磊的怒火和想要bo起的yu念都在心里燃得很旺,但身体却进入了一种极致的寡欲状态,别说他的肢体本就动弹不得,就是可以,他的肢体也仿佛神经背叛了大脑一般,完全无法支配,下半身就更是一点都起不来了。
见他的表情愈发悲愤,洛凌封和邵云也听懂了,都身为男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屈辱,他们便一块儿同情地打量起闫磊的下半身。
闫磊:“!!!”
‘噗嗤’
一声利器入肉的声音打破了眼前的画面,溅出的血色让气氛重归紧张。
虚子寂抬袖抹掉飞溅在他脸颊上的红,露出一抹好看的笑,用着最温柔的表情却做着最血腥的举动,他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棱刺,末端已是将闫磊的掌心扎了个对穿。
“好了,闲聊时间结束,接下来该聊一点正事了。”
男人显然是没了耐心。
掌心的疼痛让闫磊面目扭曲,看向他的双眼满是震惊和恐惧。
靠!这个人绝对是个疯子!简直比他这个邪修还要像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