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到这里的大臣们神色复杂,不过他们也清楚在心里想想还好,但说出去就不行了。
[云吞面来一瓶:皇帝长不长痔疮我不清楚,但有些人长了痔疮还跟人说。]
[盛夏梅子酒:苏轼表示你直接把我的名字说出来得了,还遮遮掩掩的?]
“这个苏轼是方才讲过的那个苏轼吧?”听到熟悉名字的百姓们询问身边的人,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都不知道说啥了。
“人家得这种毛病都是掩着不往外面说,怎么这些人就什么都不顾忌呢?”莫名间又想起宋徽宗理由的人更觉得奇怪。
是不是达官贵人们都爱把这事情给讲出来呢?!
产生这个可能性后,他们忍不住瞪大眼睛。
旋即,他们冷静下来,让自己不要过于受影响。或许是他们想太多,如今听到的只是例外。
相比下来,还处于年少时期的苏轼想要问问年长的那个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怎么连这事也能说呢?!
可惜的是,没有人给他答案。不仅如此,谈论他的人仍然很快的将话题一转,转到了其它地方。
与此同时改变的还有关于宋徽宗与周邦彦、李师师三人之间关系的续集。
【宋徽宗在见到李师师后,给她拿出一个江南新进贡上来的橙子,让她品尝。
李师师在接过橙子后,特地取来一把并州生产的小刀,将它给切开。然后又在碗里面撒了把精盐,用凉开水把它给冲化后,便拿起切好的橙子蘸着盐水吃起来。
宋徽宗看着这样的情况,饶有兴致的和李师师调笑了一番,开始说起私房话。
待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变黑了。
趴在床底的周邦彦将这些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最后也不知道是太过心酸还是卖弄才华,便将此等经历写成一篇《少年游》,内容中详细的描写了事情的经过与两人相处时的情态。】
[柑橘栀子花天生一对:突然不知道为周邦彦心酸还是为宋徽宗没有发现房间里面居然还藏着别的人感到复杂。而周邦彦也真是不知道故意的还是啥情况,居然还把这内容给写下来。难道他看到内容的时候不觉得心酸吗?!]
[盛夏梅子酒:心酸不心酸,我只知道他估计只要看到那首诗就会想到现在看到的这个景象,说不得在梦里面也会梦见。]
“嘶——这种真的是让人难受啊!”就算不是自己
经历的,是个男人都会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戴绿帽子了。
哪怕以李师师的身份,其实也不算绿帽子。可是想着自己只能看着对方和别的男人相处,又怎么能够高兴起来呢?!
若是没有看见还好,可不仅看见,还把景象写下来,就不同一般了。
还有那些后世之人说的什么梦里梦见,岂不是更可怜了吗?!
在有些人想着这些的时候,部分的人则是看着投影上浮现的《少年游》整首词的内容,觉得的确是很符合李师师与宋徽宗相处方式。
【等到宋徽宗和李师师再次见面的时候,李师师便唱起这首《少年游》,并陪同他饮宴。
宋徽宗听出来词里面的内容正是他上次与李师师幽会时的情景,顿时皱起眉头问她是谁作的词?李师师不知以何种心情说出作者的名字。
这让宋徽宗感到十分的恼怒,他不能容忍自己的臣子知道他的隐私,也不能容忍臣下产生想要分享李师师的想法。
只是他也清楚,不能够用这事情来惩罚周邦彦,那就等于将皇帝□□的行为公布于天下,相当于皇室丑闻。
于是,他在某天上朝后就问蔡京:京兆尹为什么不给他报告周邦彦交税任务的事情?!
蔡京听到这话后就很纳闷怎么回事?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宋徽宗表示等到下朝后去京兆尹那里看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当蔡京去往京兆尹那里询问起来,京兆尹表示
:他哪里是没有报周邦彦,可以说所有的税吏里就数周邦彦报的最多。
蔡京顿时明白了,原来是宋徽宗对周邦彦感到不高兴,所以看出来的蔡京便给周邦彦找了个错处将他给赶出了京城。】
[我为陛下修长城:感觉知道了宋徽宗出去根本不遮掩的行为,再看他说怕出去□□的事情被暴露就觉得好矛盾,好搞笑啊哈哈哈哈哈哈!]
[喻喻:李师师也是,宋徽宗问谁做的词,她说是周邦彦。然后宋徽宗表面上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但上朝后,就直接找由头给戳了。这行为真的好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