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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甩给萩原研二一个高贵冷艳的眼神,小煤矿工扭过头,继续黏在千野幸的脸上,黢黑的爪爪反复开花,用粉粉嫩嫩的小肉垫,一下又一下轻轻推着千野幸的脸颊肉。
“哎呀,看来零酱似乎不太愿意呢~”萩原研二戳了戳一副半死不活咸鱼样的千野幸的腰侧,坏笑一声,“你和零酱、你们两个看上去好像哦,感觉moku像是一只大号的长毛猫呢~所以说——零酱这么喜欢moku,难道是把你当成是自己的同类了吗?”
闻言,一旁的松田阵平认真点头:“有可能。”
听到铲屎官叫自己的名字,萩原零回过头,细声细气地冲对方“喵呜~”了一声,随后继续蹲在千野幸的脸上,爪爪开花,“咕噜咕噜”地打着小呼噜,继续愉快踩奶。
千野幸试图挣扎。
“零酱——零酱你是不是刚刚埋完便便啊零酱——为什么你的爪子上有一股臭臭的味道啊零酱?”
“咪?咕噜咕噜咕噜……”
松田阵平被猫冷落在一旁,显得格外愤愤不平:“明明平时都是我和hagi在喂你,你怎么回事零酱?你看看谁家的猫像你一样倒贴别人啊?!争点气、别这么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啊你!”
“喵?”
千野幸笑了起来,抱住踩奶的黑脸小猫翻了个身:“一定是阵平酱平时太凶了关系——我记得我走之前,阵平酱不是还在给零酱上小班课吗?现在怎么样,还在继续上吗?”
挠了挠趴在千野幸怀里幸福地打着小呼噜的黑脸崽崽,萩原研二在一边拆台:“上什么啊?早停啦!都怪小阵平,零酱现在才三岁就已经学会开门了,真要再继续教下去,零酱迟早有一天能帮我们去警视厅打卡上班。”
“那不是挺好的?”
抄起圆滚滚的小煤矿工暴风吸入了一口,千野幸“呸呸呸”地吐掉猫毛,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看向餐厅里凑在一起切果盘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说起来,零和景光今天是去做什么的呢?如果只是想要确认一下研二酱和阵平酱的安危的话,继续窃听内部通讯频道不就好了吗?”
——这种事,应该还不至于严重到需要让一个前·卧底一个现·卧底双双翘班、亲自前往现场附近查看情况的程度吧?
将剩下的半个橘子一切两半,诸伏景光将盘子递给自家幼驯染、示意让对方端进客厅,随后拧开水龙头洗了一下手。
在一片“哗哗”的水声里,千野幸听见诸伏景光有些模糊的声音在餐厅的方向响起。
“……不错,看望你们只是顺带,主要目的是在附近搜查……”
千野幸揉了揉耳朵,提高声音:“什么?没听清——”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的脑瓜顶上挨了一巴掌,力道不重。
“——别喊了,耳朵都要聋了。”